会不会碎裂,他似乎看见脆弱的婴儿身体,破败成一片、一片、又一片婴孩可怜地哭着喊“妈妈,救救我”
这几乎是一种母亲的本能,纵使肚子里的胎儿是世间最可怕的恶鬼,他还是在心里祈求着放过这个孩子。
手指颤抖着抚着凸起的腹部
然而扣在手腕处的鬼手猛然用力,狠狠握住他的手腕,往他脑袋上压。
他的双手被迫举起,鬼手连抚摸腹部的机会都不愿给予他,他就这样以一副无法抗拒的姿态、彻底展开自己被那些鬼魂不断侵占。
他看不见到底有多少幽魂在暗处盯着他,在等待下一个轮到自己,也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家伙已经在他身上结束。
湿热的液体浸染了被褥,他感觉那是鲜血他流产了吗?那是孩子的血吗?
他想要去看清楚,双眼不知何时被早就一双鬼手覆盖,口腔也被侵入,他呜咽着不出任何声音,也摸不到自己的腹部是不是已经干瘪,只觉得不断的热流积聚在自己身下。
他浑身上下都沾染着那些东西,他努力想要分辨那是什么,用鼻尖去嗅闻,倘若嗅闻到浓郁的血腥味,那便意味着他流产了那个孩子
不
那是我的孩子
救救它
救救我的孩子
“醒醒”
一片黑暗的混乱中,他听见了这道声音。
“醒醒,封云明。”
封云明费劲地抬起沉重、湿漉的睫毛,视线被泪水模糊,依旧看不清眼前,可是那一道声音里的沉稳平静,让他逐渐找回了些许意识,缓缓转头,才看见了萨亚温的脸。
旁边正是一脸担心的普隆。
他愣愣地没反应过来。
一只手抚上他的面颊,将他的泪水擦拭而去。
“你做了梦。”萨亚温的声音听起来轻轻的,“那只是梦。”
他鲜红的嘴唇颤抖,总算出了声音:“是梦吗?”
听见自己声音的那一刻,他明白,自己没再被禁锢,四肢也没有被紧握,他的腿更没有被分开。
周遭并不是全然漆黑的,几盏灯亮着些许萤火,驱散无边寂静与深黑。可是有一处地方,那感觉却如此清晰还是湿热的、黏腻的那是血吗?
他有些慌张地抚上自己的腹部,仓皇地问道:“我是不是流产了?”
普隆的一只手覆在他抚着腹部的手背上:“它很好,它没出什么事,就是你不知道为什么流了很多水”他转头去问萨亚温,“这是不是羊水,他要生了吗?”
火光照映在萨亚温冷峻的脸上,让他半张脸镀上融融光色,另外半张脸沉浸于黑暗。他没回答普隆的问题,而是说:“你吃了太多的婆罗昙,对于你来说,你的欲望会被放大。”
刚才的那一场梦境与幻觉,让封云明意识还是有些朦朦胧胧的,好半晌没反应过来,怔愣地问了一声:“什么?”
“在孕后期,你的欲望会显著提升,但由于那时候你已经接近临盆,稍微忍耐一下,便可以轻易压制,只是你吃了太多的婆罗昙,药性的副作用,让你迫切地想要抚慰这种欲望,所以你产生了幻觉,你的身体也显现出渴望,如果不尽快满足你,你的情绪与身体都会崩溃,你会更加陷入幻觉与梦境,无法醒来”
萨亚温话音未落,一旁明白过来的普隆立即说:“我可以,我可以满足小美”说着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脱自己的衣裳。
萨亚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不可以。”
普隆的手僵在肩上:“啊?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也是个男人啊,我就是可以的!”
“你也是鬼,罗本排斥你,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虚弱,如果再和鬼结合,会让他身体的阴寒之气更盛,虽然在进行的过程中,他是愉快的,可结束之后,痛苦会瞬间涌来。”
“那你,你总行了吧!”普隆紧盯着萨亚温,纵使心里有着万般的不情愿,可为了封云明的身心着想,还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我也不行。”萨亚温低声说道,“我的元阳对于罗是致命伤害,对身怀鬼胎的他来说,更是痛苦的根源,我与他在进行的整个过程中,完全无法给他带来愉快,甚至会让他命丧于此。”
在场的一人一鬼都不行,空间内瞬间陷入了寂静。
封云明躺在被褥中,望着昏黑墙壁上那点光亮,烈风致使火焰轻轻跳动,宛如在墙上扭曲攀爬的鬼影。
源源不断的热意裹挟着水流,让他的身体生出了极致的痒和热,他觉得他需要点什么,恍惚中,似乎又看见了无数的鬼怪攥住他的身体与四肢,视野中的万物又生了颠簸,他又再次要陷入幻觉中
这时系统突然出声:“我我我,我也行吧。”
骤然听见系统的声音,封云明情绪猛地平定下来,也从那即将将他拖拽沉沦的幻觉中苏醒,轻轻地喊了一声:“小”
系统:“我刚刚怎么喊你,你都不醒,小美美我担心死你了。”
温情时分,封云明却忽然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