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你知道我跟踪你”
林拓说:“一个大活人跟着我有什么不知道的。既然你想知道,那就让你知道。”他的眼神极为冰冷,纵使方才他在欲火之海中纵情,却没能融化这一刻的严冷,“那段时间,你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小美,他的神牌被调换,我想除了你,没有人能干出这种蠢事。”
任何话语被堵塞,纪明昭深深地低下头,再次注视杯中的倒影,模糊的面影中,颓丧、懊悔却清晰得能够辨认,全身宛如冻住一般冰凉僵硬,连再次抬头的勇气都完全丧失了
萨亚温转头看纪明昭。
按照他的本性,他会说,就算你什么都没做,罗还是会利用别人来达成目的可终究他什么都没说,比往常更沉默、比以前更漠然。
他又转移了视线,深深地注视着封云明所在的方向。
不知到底多少次再度陷入沉默,他们几个人待在一块儿,气氛似乎从未轻松过,僵持得几近让人窒息。
快窒息的纪明昭好半晌才组织好了语言,他无法去看林拓,而是转了身,问萨亚温:“我还能做什么”声音低哑而又颤抖,“我还能为小美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再给他招惹麻烦,也绝对不会轻举妄动,只要能帮到小美、为他做点小事我都甘愿。”
他跪伏在地上,脑袋深深俯伏,仿佛如此,便能赎去背负的罪孽。
萨亚温不为所动。
纪明昭便不再抬头。
终于,萨亚温开口:“他明日即将分娩,即便有欲望也没办法再做什么,用不到你了。”这话显然是在和林拓说。
“他分娩时,罗降生,暂时身为普通婴孩的它是最脆弱的,无数鬼魂会尽数飞涌过来,我到时候会做出分身,一个帮助他分娩,一个和普隆守护这里。但如果有一个罗的替身干扰鬼魂的分辨,就能给他减少很多伤害”
话音未落,纪明昭立即说道:“我可以,我可以”他猛地抬头,因愧疚懊恼而赤红的眼睛看着萨亚温,迫切地继续说道,“我什么都可以做,只要能够帮到他,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做”
林拓冷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纪明昭觉得自己的灵魂又被鞭笞了一下,心魂几乎在颤抖,可他稳住了自己,认真地说:“我不是要求得他原谅,也不是在他面前卖可怜,这件事我不会让小美知道的我愿意去做,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让我心中的那些情绪消散一些”他固执地看着萨亚温,期盼得到对方一个肯定的答复。
可在他如此殷切地注视下,萨亚温站了起来。
纪明昭以为他是不愿意要起身走了,神色已然落寞,却听他说道:“跟我来。”猛然一怔,连忙起身跟上。
见他们都走了,林拓自然也跟了上去。
穿过迂回的长廊,一路径直走去。
里面的普隆听闻脚步声,转头看来。
门已然被推开,三个男人拥挤地站在门口,他连忙用被子盖住封云明的身体。
可即便如此,还是能隐约瞧见封云明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桃一般的红,宛若沾染着晨露,清透鲜嫩。他微微侧头,靠在枕上,湿乱的额稍微遮挡眉眼,只露出精致的下颌,挺直的鼻梁,他陷入了昏睡,可气息依旧凌乱,鲜红的嘴唇微张,湿热的呼吸吐出,似还带着婆罗昙特有的清甜幽香。
“你们这些臭男人来干什么?”
普隆生怕吵醒封云明,压着声音问道。
完全脱离人类身份的他,便以臭男人来形容对方,将自己置身事外,理所应当地自认是一个毫无欲念、无私付出的侍奉者,说着还赶紧伸手盖了盖。
可面对他的厉声,萨亚温充耳不闻,直接带着人往里面走来。
他没有阻止林拓跟随,林拓也自觉地往里面站。
原本还有些宽阔的室内,站着三个男人一个男鬼,顿时显得拥挤,可任何一位都没有退让的想法。
萨亚温还蹲下身探手到被褥中去。
普隆瞪大眼睛,他什么人都可以忤逆,却实在不敢和萨亚温对着干。
他不知伸手去摸了什么,转头看着普隆:“倒是擦得干净。”
普隆不知道他这评价到底是什么意思,下意识说一句:“要让小美睡得舒服,不就要擦干净一点吗?”话音未落,他忽然听见封云明哼了一声。
已然陷入沉睡,他显然不知生了什么,下意识想要躲,却因为沉重的腹部只能继续待在原地,感受到了萨亚温,眉头紧紧蹙起,呼吸沉重了些许,最终叹出一声轻轻的喘。
寂静中黏腻的水声略微清晰,下一刻,萨亚温的手从被褥中收了回来,在众人惊愣的目光之下,他站起身,将指尖的湿漉点在了纪明昭的眉心。
感受到眉心湿热的瞬间,纪明昭意识到这是什么,呆愣一会儿,脸上立即涌上滚烫之意,他低下头,却看见封云明的脸,连带着那烫意一同入心里去,便又只能匆忙移开视线。
萨亚温不知念了什么咒,一股凉意从头顶笼罩,可他心间依旧炙热得很,不舍地又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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