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来:“晚点跟你解释……你这边是怎么回事?陶知予跟我说只请了你一个人,那两个穿道袍的是……还有电梯……?”
岑非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反问道:“陶知予跟你说?”
终来:“……是我自己要来的,她只是告诉我你也在这儿。”
第章 撞车
岑非云忽然离开,那边几个人都朝这方向看了看,但是大概只有陶知予认识终来,也只有她跟着走了过来。
伤者被抬走,围观的人也终于慢慢散去,大厅里空了些,却还是有人好奇生了什么事,走得磨磨蹭蹭,看看一片狼藉的电梯门,又看看两个道士,交头接耳不知道聊些什么。
终来也想知道到底怎么了,问了一句。
陶知予按了一下额头,脸色不太好看,她叹了口气,回头瞥了一眼那一行人,低声道:“总而言之,就是电梯故障,摔下来了。里面有人,现在看伤得挺重。”
终来:“电梯不是有限保护?”
这也不是什么老建筑,真要是电梯轿厢掉下来把人摔成重伤,也不太合理。
陶知予道:“有。这一片楼的设备都有按时检修,一切合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要是真出了大事,到头来责任都扯不清楚。”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知道为什么”,但看神色,大概率是怀疑和这家公司的“撞鬼”有关。
可岑非云在这里,怎么会当着他的面生这种事情?
岑非云看出了终来的疑惑,冷笑了一声,却没说什么。
反倒是随着周围的无关人员越来越少,那些聚在一起的当事人们终于也过来了,其中一个年轻人开口道:“知予,这事儿跟你没关系,早点回去。”
陶知予没理他,反而回头对终来道:“这是我哥哥陶知远,旁边那是他同学,小赵总。”
开口的年轻人细看果然和陶知予长得有几分相似,没太把她轻慢的态度放在心上,反倒是他旁边的“小赵总”皱起眉,不太满意:“怎么跟你哥哥说话呢?”
陶知予完全无所谓,根本不理人,继续对终来解释:“简单来说呢,赵叔叔赵总不太懂玄门规矩,请了岑道长,又请了别的大师;小赵总也特别热心,都跟他说了我哥上回让人骗了,他非不信,不知道人怎么忽悠他的,非说人家上次有疏忽、这次要来弥补。这下好了,三波人撞车了。”
她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一时间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但碍于陶知予也不普通人,只有那位赵总以长辈的架势不轻不重说了她一句。
其他人当中,就数胖道士神情最差,他提高声音,语气中颇有些不满意味:“这是何意?若不信我,大可不必再来请我!”
语毕,他领着那抱了一堆东西的少年转身就要走,小赵总忙拦住他:“大师别生气,我知道您有本事,要多少报酬,您尽管说。”
陶知予又哼了一声,终于搭理了一下她哥哥:“你这同学脑子不好,你非掺和进来干什么?”
眼见着小辈们要斗起嘴来,赵总擦擦额头上的汗,想偏心自己儿子,又不好对兄妹二人说什么,低低叫了声“张经理”,他身侧一个公司高层就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先把事情解决好最重要,赵总不会少给钱的。”
说着,他又轻轻推了推瘦道士,赔笑道:“张道长是我远房亲戚,也是我心急、听到出事就赶紧请人过来了,没想到赵总已经请过大师了。不过人多力量大,大家集思广益、集思广益,张道长本事不小的,大家放心。”
瘦道士张道长板着脸,不咸不淡地行了个礼,没说话。
终来这回完全弄明白了。
合着是几个人没对过信息,各自去请大师,撞车了。
赵总本人听了员工的劝,去清玄观求助,岑非云过来了;他儿子小赵总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觉得胖道士是真大师陶知远先前帮忙请来的,兄妹二人目前立场还算统一,都认为是骗子非要把人再叫回来一次。
与此同时,公司高层张经理不知道哪来的热心肠,竟然也叫了位道士来,这道士还跟他沾亲带故的。赵老板开的报酬高,他这举动,简直像是迫不及待带人来分一杯羹似的。
这算什么事。
终来作为局外人,听着都有点好笑了,他问陶知予:“我以为这么大个公司,处理事情不会这么儿戏。”
陶知予翻了个白眼:“不是有句话吗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人人想一出是一出的。”
那几人注意到终来了,见岑非云站在他旁边,陶知予也一直在和他说话,登时对他也好奇起来。
陶知远先开口问他:“这位是……?”
陶知予漫不经心替人答道:“岑道长朋友。你们惹人不高兴了,来接人回去的。”
这场景确实乱得可以,想来岑非云心情已经很差了,陶知予这么一说,终来干脆一点头,礼貌性地道了个别,拉住岑非云就走。
这一下连岑非云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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