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若无意外,这些阴气就是女孩从外面粘回来了。
除掉就是除掉了,阴气来源不在附近,怎么还会再生?
终来猛一扭头,看向了旁边的房门。
女孩动了两下肩膀,神奇道:“真的感觉不累了……”
她朋友欢快地笑了起来,上前和她抱了抱:“我就说人家是真大师吧!好了,别担心啦,好好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小个子女孩的声音一顿,注意到了终来的视线,恍然大悟:“哦哦!是说房子里可能也会沾到阴气吧?”
终来未置可否,微微让开一些。
经此一遭,高个子女孩已经彻底相信终来了,她脸上挂上了轻松的笑意,转身输密码开门。
这也是隔断的出租屋,但面积比楼上的要大,女孩住的是一室一厅带厨卫阳台的格局。
终来跟在二人身后进屋查看,果然看到房内空气中飘着灰黑色的雾气。
这雾气远比楼上的浓,他已经用不上罗盘了,光肉眼就能看到哪里情况最严重。
终来把阴气最浓郁的几个角落都贴上驱邪符纸,符纸很快燃烧起来,空气中的阴气也飞快变淡、直至消失。
两个女孩不知道生了什么,见终来在符纸烧完后一直没动,也不敢动,都不说话,紧张地等着。
终来站了一会儿,屋内还是干干净净,灰黑色的气息并没有重新冒出来。
他低头看看罗盘,指针正在转。
终来稍微走了两步,离高个子女孩远了一些,指针的转果然变慢了。
他回头看向了两人。
两个女孩以为事情解决了,低低聊了几句,大抵是高个子女孩在想要不要请假休息几天,小个子女孩表示自己可以陪她。
察觉到终来的视线,两人疑惑地抬头,见他脸色浓重,一时又不敢说话了。
半晌,小个子女孩问:“怎么了……?”
终来抿了一下嘴唇。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高个子女孩肩膀上的灰气已经变浓了几分,刚才还几乎察觉不到,现在已经算是挺清楚的了。
女孩身上的阴气的确再生了。
终来不受控地想到了月湖湾的o,那个阴煞之气源源不断出现、根本除不掉的房子,因为被神秘人布置了锁阴镇煞阵才无事生,但至今都还没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个女孩身上的情况何其相似。
可房子内的阴气没有再生,问题不出在这间房子上。
终来没有说话,示意二人先坐下。
他这副凝重的态度,让原本已经轻松下去的两个人再次提起心来,她们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并排坐在沙上,等待他的下文。
现在时间不算很早了,小个子女孩掏出手机帮两个人请了假。
终来一时也没想到该怎么办,他在想,这情况恐怕已经不在“比赛消除残余阴气”的范围内了,是不是把岑非云叫进来比较好?
可是o的情况,连岑非云都弄不明白。
气氛一时僵住,阳台上忽然传来鸟类扇动翅膀的声音。
扑棱扑棱的,格外引人注目,一时间三个人都投去了视线。
一只深蓝羽毛、长尾巴的鸟儿落在阳台的栏杆上,歪着脑袋看着室内的人,一张嘴,清脆地叫了一声。
终来忽然灵光一闪,上前去打开门把鸟儿接了过来。
那只鸟飞起来又落在他的肩膀上,在两个女孩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终来扭头道:“你得想起来梦到了什么。”
第章 撞邪小区(七)
高个女孩结结巴巴道:“什么……怎么、怎么想?我、我一点儿都记不清……”
终来没有马上说话,他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两个女孩惊诧地现,他竟然在和那只小鸟说话。
他们的声音很轻,鸟儿也没再出刚才那种清脆响亮的叫声,只是歪着头静静地看着终来,以至于两人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在两人眼中,“和一只忽然出现的鸟对话”这件事已经够离奇了,仿佛那只鸟就是专门过来找他似的。
终来没多久就带着小鸟进来了,他问高个子女孩:“你最近是一睡着就会做梦、但醒来就完全不记得梦的内容?”
女孩愣愣地点点头。
终来看了小鸟一眼,那只小鸟竟然也像是能听懂似的、极其有人性地点了点头。
两人的眼睛又瞪大了,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见那只深蓝色的小鸟扇了一下翅膀,高个子女孩忽然眼前一黑,软塌塌地靠在了朋友身上,失去了意识。
小个子女孩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扶着对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尖叫,但是忍住了,她惊诧而疑惑的视线投向了终来。
好在她的确认识终来、且确认对方现在正在直播,看到这一幕的人有成千上万,知道现在不会真的出事,否则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兵荒马乱的场景。
终来只道:“没事,五分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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