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的岑非云,又想起来了自己劝不住终来的事,重新回到气头上了。
终来想叹气,不过介于岑非云这回并没有再次开口要求他也别去,他还是忍住了。
只是在上楼过程中,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乌龙这段时间怎么回事?镜鬼呢?你也在医院”
岑非云道:“严恪在照顾,他这段时间都在山下善后,今天白天刚把乌龙送回来。镜鬼一直在家休养。”
终来:“严恪……?哦,你那位师侄……”
他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等到开门时,乌龙一反常态地没有上前来迎接,独自卧在沙上,盯着二人进门。
终来想去跟乌龙打招呼,狗用力地打了个响鼻,撇开头去,压根不搭理他。
岑非云低喝了一声:“乌龙。”
但乌龙这回连岑非云都不搭理,甚至还趴下去,把前腿往脸上一搭,做出类似遮住眼睛的动作,拒绝跟二人有任何交流。
镜鬼没有化成小鸟,但阳台上挂着的镜子却无风自动地摇晃了两下,出声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情景:“你们再不回来,它就以为你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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