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这话问的不是怎么回答快递小哥的提问,而是要确定他身上到底有没有古怪。
终来自己没看到阴气,对相面掐算不太擅长,便去问岑非云。
而岑非云显然也看了快递小哥一会儿了,他的视线在人眉间停了一会儿,也没有立刻说话。
快递小哥被他们看得心里毛,说话又开始结巴:“怎、怎么了?”
岑非云终于道:“有痕迹,但现在应该没问题。”
心底猜测被证实,终来按着额头叹气。
快递小哥一头雾水,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眉毛:“什么、什么痕迹?”
他们的对话中,一会儿“这有问题”,一会儿“那有问题”,听到内容的人很难不多看几眼,连店员都对他们频频侧目了。
终来起身结账,示意快递小哥到外面去。
外面的风刮得更大了些,行人意识到马上要下雨,多不再外面继续闲逛,开始往家里赶,街上的人个个都显得行色匆匆。
快递小哥骑着电瓶车来,就停在门口不远处,担心车子被雨淋,忙去取出雨披,又投来疑惑的视线,似乎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终来低声说出了那句话:“你被鬼附过身。”
快递小哥手里的雨披“啪”一下落到了地上,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张开了,好半天才从嘴里吐出一个字:“啊……?!”
“我多问一句,”终来道,“你说自己平常就喜欢熬夜又多梦,按理说白天也容易精神不济你确定那个古怪的梦只在晚上睡觉时出现?”
快递小哥瞪着眼睛良久,才喃喃道:“白天……确实也偶尔会恍惚一下,感觉身边好像有人,但是回过神又想不起来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他手臂上的汗毛肉眼可见地根根直立起来,现在彻底回神,想到自己身上的异常情况,不信也得信了,知道自己撞鬼了,声音顿时开始起抖来:“那我、我怎么办……会不会再”
岑非云道:“你年轻、阳气旺盛,且近期因工作整个白天都在烈日下活动,那只鬼没有在你身上待多久,残余阴气已经消散了。”
他的语气偏冷硬,听着也不像是安慰人,不过这样的客观陈述却让快递小哥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
不过,虽然他身上已经基本没有阴气残余了,且很明显并不是施咒人的目标,但在抓到那罪魁祸之前,保不齐还可能会再被影响。
所以终来还是给了他两张符纸,示意他最近贴身带好,也不用太过担心,最慢过了这一两个星期也就没事了。
快递小哥连忙双手接过,见了救星似的连连道谢,神情很是虔诚。
终来特地多关注了几眼,快递小哥在拿到驱邪符纸后,身上没有出现任何异常,符纸本身同样没有半点动静,说明他此刻的确是没有问题了。
快递小哥道过谢后,又欲哭无泪道:“我、我要不要辞职啊……”
终来也不知道问题到底是不是出在他现在这个工作上,不能给他更多的建议,这还得他自己决定。
快递小哥把符纸贴身放好,披好雨衣,胆战心惊地离开了。
也不知道他住得近不近,在他刚走没多久、终来二人也刚上车,外面就立刻下起雨来。
夏天的雨都是这样突然,且一瞬间就会下得很大,眨眼就让人看不太清路了。
还没来得及回去的行人匆忙重新路边店铺躲避,祈祷这场雨快点结束。
终来看了眼时间,过九点没多久,算不上晚。
他道:“直接去医院吧。”
回到先前那个问题如果施咒者的夺舍已经成功过了,已经明确的可能被影响到的人,除了快递小哥就是医院那些受害者。
既然快递小哥没问题,那还在医院的人就不好说了。
可白天他们也给人留了符纸,当时同样没现问题……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施咒者其实还没有夺舍成功?亦或者……至少当时还没成功?
不敢赌那个“没事”的可能性,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到医院前,终来没有给任何人消息,这些人都不知道他们又重新回去了。
只是,在即将抵达目的地之前,终来收到了消息。
一个是受害者小群里来的好友申请,备注信息是“很急,我有话说”,他还没来得及点同意,程硕的电话又在同一时刻打来了。
终来先接了电话,程硕还是像下午一样跟他开玩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终来:“我猜好消息是,dna对比结果出来了?”
程硕叹道:“是的,猜对了,这你也知道?”
终来:“我也很惊讶你们这么快……我以为至少得明天下午。但你怎么是这个语气?”
毕竟,按理说这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是能指向罪魁祸的最直接的线索。
程硕道:“dna对比结果显示,头和指甲来自一位姓刘的中年男性,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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