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电话了?”
终来皱起眉,又看了眼来电显示,确认自己真的对“肖维”这个名字没有什么印象,也变得不耐烦起来,一字一顿重复道:“你是哪位?”
也许是终于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耐烦,对面总算开始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话里居然还有些藏不住的惊讶:“我,肖维,你不记得我了?!”
他听起来是真的很吃惊,终来有一瞬间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失忆了。
对面虽然喜欢自说自的,但是也还算敏锐,从终来的沉默里察觉到了他不想接话、恐怕马上就要挂断的意图,连忙又道:“好好好,就算你装不认识我,那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吧?听说你现在还挺火的,我这边遇到个事情,你能来直播一下看看吗?咱们先约个地方见面”
终来啪一下挂了电话,懒得再听他说,删除拉黑一条龙。
从头到尾顾左而言他,涉及到正事就一个正经字都不提,终来问岑非云:“这不会是骗子吗?话术也太标准了。”
可惜岑非云更不会知道这人是谁。
不过,看到终来很干脆地把人删除,他很明显高兴了许多,还绷着脸不表现出来。
终来看他这模样,觉得好玩,忍不住想逗他两下。
他开玩笑道:“要不我把列表的人都给你介绍一遍,找到不认识的就全删掉?”
岑非云不回话,抬眼看了他一下,默不作声地走开了。
但是他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事情做,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一圈,从小房间门口走到阳台,伸手拿下铜镜检查了一下镜鬼的情况,见小鸟还没醒就又给放了回去,然后又重新转了一圈,最后转向了卧室,走进去就没声了。
一副似乎很忙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样子。
乌龙蹲在终来脚边,和他一起看着岑非云在家里走来走去,搞不明白人在干什么,直到见他走进卧室、消失在视线里,听到旁边的终来出低低的笑声,才疑惑地汪汪叫了两下。
终来伸手摸摸它的耳朵,笑道:“自己玩去吧,下午再带你出门。”
说着,他自己走到了卧室门前。
这个“卧室”指的是岑非云的卧室,他们最近是两个房间轮流睡的,具体睡在哪里,取决于谁先洗漱完上床。
如果是终来先洗漱完,他会回自己房间,岑非云很快默不作声地跟进去;如果是岑非云先洗完,那更不得了,他会直接在门口等着把终来带回自己房间。
昨晚终来睡得迷迷糊糊被他捎回家,自然是睡的他房间。
早上起床时,他顺手把窗帘都拉开了,这会儿站在门口往里看,见到岑非云正在重新把窗帘拉回去,阳光被重新挡在了外面,不免有些疑惑:“怎么了?”
岑非云还是不说话,只是回头看了看。
卧室里的光线变得昏暗,这让终来一下子也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见到他转身朝自己走来,耳畔也传来了乌龙哒哒的脚步声。
一人一狗同时走到他身边,岑非云低下头,对着乌龙指了指它的窝:“回去。”
乌龙显然还想跟人玩的,但是岑非云指令的优先级比较高,它不情不愿地回到了窝里,进去卧了一下又马上起来,在窝边哒哒哒地走了一圈,不满意地冲着两人叫了一声,最终到阳台上去躺下了,眼睛直勾勾盯着悬挂的镜子,仿佛在期盼小鸟出来陪自己玩。
终来看着它的动作,有点莫名其妙的既视感,觉得这一幕怎么看怎么像岑非云刚才做的事情,想着想着又没忍住笑出了声,忽然觉得手臂被人拉住,一个没注意,被一把抓进了卧室里。
他踉跄一步,险些没站稳,就听着卧室的门被砰一声关上,前方传来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岑非云一手拉着他的手臂,另一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在了门板上,低声问:“笑什么?”
两人靠得很近,说是紧紧贴在一起也不为过。
昏暗的光线让气氛变得微妙,明亮而刺眼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极细长的一小道,落在被子上,此时变得格外显眼,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一小段阳光而燥热起来。
终来说不出话了。
而岑非云似乎也并不打算等到他的回答,径直凑上前来吻住了他。
空气急升温,所有的声音都在耳内被无限放大窗外传来激烈的虫鸣声,混着心跳一起撞过来,让人头晕目眩。
终来也扶上他的肩膀,手臂绕到颈后,顺手解开了他的头绳。
岑非云的手臂下移,正要带着人从门口转移走,两人脑中忽然同时出现了一声【叮】,虽然不刺耳,却相当突然。
终来一个激灵,把岑非云往外推了一下,就听到系统播报:【系统升级已完成!正在检索新功能】
岑非云:“……”
终来:“……等等,不是说二十四小时吗?”
系统:【二十四小时内随时可能升级成功。】
第章 一件接一件
即使在场的两个人同时表现出了不太妙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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