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非云起身到厨房门口看了看，终来正站在灶台前，心情看着甚至还不错，完全没把帖子的内容放在心上。
不过他也只看到了开头那段，后面一大串让人糟心的话没看见。
岑非云默不作声地走进去，从背后抱住他，把他吓了一跳。
终来疑惑地偏了一下头，问道：“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那人又什么东西了？”
岑非云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机掏出来给他看了。
终来一开始只随便扫了一眼前面帖的内容他们都清楚，完全就是这个帖主因为被删除了而破防，估计也不会有人信的，当主播嘛，体量这么大，好歹算是公共人物，难免会有些这种争议性的讨论，他自己没做过亏心事，压根不在乎这种讨论。
可是这新扫过去的一眼，让他看到了帖主后面的内容。
终来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震惊地扭头看了好一会儿，接过手机翻了翻，把这些话从头到尾看了看，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下意识截了个图。
再往下翻，帖子就消失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被人举报了，还是被帖子本人自己删掉了。
终来放下题：“他是不是有病啊？”
他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不是……他到底是谁啊？！”
紧接着，瞥到岑非云的脸色，他又忙道：“这个是纯造谣！”
岑非云当然知道，他也没相信，只是这人态度实在是让人恼火，而且这个帖子即便已经被删除了，还是会留下点痕迹，更别提在删掉之前已经有很高的热度。
这对于终来而言，是很少见的事情。
网上关于他的言论大多是温和而正面的，很少能见到这样指名道姓的负面评价，即使是造谣又如何？看不惯他的人根本不在乎，甚至会将此当做以后攻击他的证据。
一想到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岑非云就觉得糟心得很。
终来也很是莫名其妙，他虽然很少关注和自己有关的言论，却也很为这条帖子而震惊。
他犹豫了一下，从联系人列表里翻出了自己大学时候还算是熟悉的一位同学，这位是他室友，毕业后也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联系，只是因为不在同一个城市、见不了面，加上三年前的变故，慢慢就不说话。
终来找到这位同学，打了个招呼，直截了当问道：“你认识肖维吗？”
第o章 他真有病啊
这位正经的老同学倒是回复很快，先是来了个感叹号，感慨终来竟然主动给他消息、并表示两人真是很久没联系了，才回答了他的问题：“肖维啊……你终于听说这傻缺的名字了？”
终来：“？”
老同学：“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具体描述……你怎么突然问他？”
帖子已经删掉了，好在终来刚才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下意识截了图，内容倒是都还在。
这个同学估计不太关注直播类的东西，也不清楚终来现在在做什么，只以为他在家躺着收租呢。
终来想了想，简单向对方说了说自己现在的情况。
他没有马上帖子的截图，先把肖维莫名其妙找上自己说要他帮忙的事情讲了，随后又表示自己真的对这人完全没有印象。
完后，终来也没有心情再管锅里的东西了，不过本来也就没备几道菜，现在差不多收尾，他索性关了火，打岑非云先去端菜。
老同学的大概去搜了终来，没有立刻回复，等到两人都坐到了餐桌前，乌龙的饭也添好了，他才震惊地来消息：“你现在这么火？？”
似乎是觉得直接消息难以表达自己的震撼，两人本来倒也不算陌生，虽然挺长时间没有联系，但再次聊上，也不至于有多生疏，这位老同学干脆直接给他打来了电话：“不是哥们，几年不见，你怎么捉鬼去了？咱还是一路人吗？我以为你现在躺家里美美收租呢？？”
终来也觉得打电话更方便，他开了免提，让岑非云也能知道他们对话的内容，听到这话，只能答道：“一言难尽……你是认识这个肖维？”
对方：“倒也不算认识……唉，该怎么跟你说呢，这人脑子有点毛病，你知道吧？不是说生理上的病，是他很很，很……怎么说呢……”
他又看了看终来给自己的事情描述，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就是这个样子，很自以为是，觉得天底下别人都得顺着他呢。当年还造你谣来着，你不知道吧？”
终来立刻就想到了肖维后面的那一大串话，和岑非云对视了一眼，默默把刚才的截图了过去，问道：“这么造谣？”
老同学：“我看看……”
他安静了一会儿，应该是在查看截图，没多久，又忍不住感叹道：“他还真是有病啊！”
这话已经被很多人都轮流说过了，终来无奈道：“还真是这个……但我根本不认识他啊？”
老同学道：“咱们上学那时候，其实有老多人喜欢你的，你知道这回事吧？”
终来顶着岑非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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