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有』
『我觉得很奇怪啊，如果没有关系，那她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诶，匿名短信把她引过来能干什么啊？』
『嘶，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奇怪的』
『我一直在等那个黑影』
『按照鬼故事里的流程，黑影今晚会出现在邢律师床底下，你们看不到的』
『楼上，一句话鬼故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吓到我了！！』
『没有人去想这个短信到底是谁出来的吗？？很明显邢律师不会把自己现在的住址告诉别人啊，主播他们更不可能了，那短信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直播间里有叛徒！！！』
『楼上你？？』
『成功把气氛带去了一个好笑的方向』
『叛徒啥啊大家又不知道这个当事人的号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个酒店』
『开个玩笑嘛』
『是鬼的吧』
『……』
『……』
『我已经努力在忽视这个可能了，求你别说……』
『但万一她真的有问题呢？谁的短信重要吗？』
终来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那她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没有，那究竟是谁的短信？真是鬼？为什么要把她引过来？
邢舒瑜即便自己脑中也有些疑问，接连好几天的精神折磨也让她提不起太多劲去思考了。
她翻动了两下材料，不知道看进去了多少，又把东西还了回去：“没什么问题，我手头没有接收回执，你先带回去，明天去事务所找我。”
女人撇了撇嘴不太高兴：“是你让我带过来的，这会儿又要赶人走……”
她嘟囔着，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时候猛一拍大腿：“哎哟，我带了呀！”
说着，女人又从包里掏出了一沓纸，一张一张翻动寻找，嘴里还念叨着：“之前看你每次拿走东西都要签这个，我想着这回你出来住酒店肯定没带，就按照模板打印了几份空白的……”
她很快翻找出了两张空白的材料接收回执，递给邢舒瑜：“一份留一份是不是？我都记住了。东西我都给带过来了，明天干嘛再跑一趟，你看看这个模板对不对？要是没问题，签完字我就回去了，我这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
邢舒瑜不知道是真的累过头大脑已经不转了，还是想快点将她送走，也没说什么，接过那两张空白的回执单扫了几眼，确认模板没什么问题，又接过女人一起递来的笔，抬手就要签字。
在落笔的前一刻，终来伸手拦住了她，并在二人诧异的目光中抽出那两张回执单，轻轻抖了抖。
他问邢舒瑜：“你确定要签这个？”
邢舒瑜呆愣愣地保持着签字的姿势，还没有说话，女人不满地嗤了一声：“你这人真有意思，在旁边干看着半天，不是邢律师朋友吗？干什么一直耽误人家干活？”
终来又抖了抖那两张纸，邢舒瑜的眼睛倏地瞪大了一瞬。
她清晰地看到纸面上泛起了蓝色的微光，那点光转瞬即逝、仿佛不存在似的，女人根本没注意到。
而终来重新将纸面转到她眼前，那纸上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打印好的模板字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大片的空白。
第o章 窥伺（六）
两张回执单上的字竟然全都消失了！
邢舒瑜瞪大眼睛，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没过多久又开始深呼吸。
但那女人的反应也出乎意料，她盯着那两张白纸，并未表现出什么惊讶的情绪，反倒显得很疑惑，愣在原地足有好几秒都没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放空般的茫然，然后才像是猛地回过神似的，劈手夺过那两张纸，喃喃自语道：“拿错了？哎呦真是怪了，我记得打印了啊……”
一边说，她一边把白纸塞回了包里，又重新开始翻找起来。
那个包的容量不小，除了她带来的补充材料以外，还装了不少杂物，她翻找了半天，也没拿出新的打印好的回执单来。
邢舒瑜的眼珠动了动，一伸手，把手里的笔放回了女人的包里。
她这会儿是实在笑不出来了，连扯一扯嘴角都不再做了，低声道：“你先回去，明天再说。”
也许是很少见到她这副态度，又或许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太累了，女人犹犹豫豫地停下来，欲言又止了一下，斜眼瞥了瞥旁边的终来，最后也没说什么，应了声“那行吧”，嘟嘟囔囔地走了。
目睹着女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邢舒瑜精疲力尽地往门板上一靠，想问什么问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了其他内容：“她……她人不坏，就是，估计是担心自己的案子办不好，所以联系我非常频繁，这也不是第一次补材料了。”
停了一下，她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她……有问题吗？”
终来道：“不好说。”
『包有的，听我的，包有的！』
『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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