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屋里头薅,“那是什么?”
廖年年:“是鼻涕”
廖文川上了炕,直接拿着炕头的扫帚疙瘩要抽他屁股。
廖年年感觉到他哥朝着自己过来了,直接伸手抱住他哥,他的牙齿长的也小,还没到换牙的时候,一笑,整齐又可爱,像小福娃。
“小哥,是雪,是雪”他咯咯笑,抱住廖文川的胳膊便不松手,直到他哥认命似的拖着他进了被。
他终于如愿的躺到了廖文川身边。
“小哥,你困不?我还想听收音机。”廖年年趴着,眉眼舒展,眼神有些直,肉乎乎的小脸贴着米花枕头挤出来一坨软肉,他有些烦人的追问,“小哥,我能再听一会不?”
“再叫我小哥,我就给你撇外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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