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怎么乱打人呐!这可是医院,我们来治病,你们干啥啊?!”
被拎脖颈子的男人不服,挣扎几下反而被廖文川单手把脑袋按墙上了,另一个男的挥着膀子想来帮忙,廖文川也不惯包,一脚踹他肚子上,这俩人身形很轻,佝偻着背,四十来岁的样。
要是常年在矿场干活的人不可能这点力没有,即便再瘦也不可能被一脚撂倒。
前后还有来呼吸科看病的工人,见两方打起来都抻着头看热闹。
俩人嚷嚷着说要报警,这还有莫名其妙打人的。
还不等地上的那个爬起来,廖年年在李开的怀里钻出脑袋,眨眨眼,“哥,就是这个。”
俩男人这才瞧见被抱着的廖年年。
小孩身上的灰袄子没了,一件鲜艳的黄毛衣立刻就能让人回忆起来。
地上的男人眼珠一转,看廖文川按着自己的同伙,爬起来赶紧往楼梯那跑,马学谦安排完一楼上来,廖文川在走廊喊一声,“谦子!抓人!”
马学谦反应也快,直接拦腰逮住人,廖文川也不废话,尽管他们俩嘴里喊着什么‘抓错了’也不好用。
廖文川把身上的衣服脱了,里头就一件跨栏背心,直接往人脑袋上一罩,哪还管得了是不是在医院,叮咣就是一顿踹,男人想嚎也在毛衣里头,出的声特别闷。
不说旁的,廖文川这双手以前光修机器烫出的茧子,掌心比正常男性要厚,他人也高,毛衣一脱,背心都要被他前胸后背的肌肉撑爆了,几拳头下去男人蒙着毛衣躺地上,从毛衣里头就开始渗血,流淌在地上,只听‘滴滴答答’的声,这人被活生生打尿了。
马学谦拦住的那个人眼睁睁瞅着,被几个跟上来的兄弟捂住嘴控制住。
廖文川动手太快,甚至一套下来旁人都来不及反应去拦,地上的人嚎了几嗓子就没声了。
“小李,这”副院长本来是要给孩子看病的,下来瞅见这事吓了一跳,“你不能带人在我的医院里闹啊!”
“安叔,有点小事。”李开从兜里掏出一卷子钞票往副院长手心里塞了一把,“你通融通融,我们现在就走。”
廖文川抹了一把脸上汗,舔了舔干涩的唇,扯出一个相对温和礼貌的笑,“,这家兄弟的事,打扰您了,我是王氏矿场的廖文川,您好。”
副院长一听,很是惊讶的看着他,“廖”
这几年在鸡西滴道区谁能没听过廖文川的名,那就相当落后了。
滴道区一百多个私人矿场差不多得有八十多个在他手底下往外卖煤,剩下二十多家想合作都得排号轮番来。
矿区家就得卖煤,家里有点小钱的,都离不开做煤矿生意。
能做到副院长这个位置,家里百分百有亲戚干煤矿。
廖文川姿态摆的也低,弯腰跟人家抱歉,“现在就走,您别见怪。”
安副院长拿了李开递过来的一卷钞票,眼神晃了晃,“那可注意点,下回不能到医院来闹,散了吧,都散了吧,看什么看,赶紧该看病的看病”
廖文川接过李开手里的小孩,单手抱着,另一只手直接托着男人的胳膊往外走。
被揍的男人根本起不来,套着毛衣的脑袋在地上蜿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像被鬼拖走了似的,毛衣被拖拽掉了,里面是一张根本看不出的、血肉模糊的脸。
安副院长都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不是还活着。
李开看出他的疑虑,笑呵呵的打岔,“哎呀安叔,挺长时间没上我舅舅家喝酒了吧?”
“李书记一升官,哪有空呀,这不是怕打扰吗?”
“今儿这事吧,是家里孩子丢了,我舅也联系了警察局,这顿找,国道都封了,一个个排,得亏川哥抓到人了,不然你这医院里头今儿说不定得吃官司呀!”
人贩子!
呼吸科旁边就是妇产科,这俩人但凡在这开一张住院单子,让隔壁妇产科偷个孕妇的手环,冒充人家孩子爹上去领孩子,今儿医院就得丢孩子了。
“还有这种事!”安副院长心中大骇。
“放心,我们会处理。”李开拿他舅打幌子耀武扬威不是一天两天了,何况今天是少有的干正事,心里头还挺自豪。
“各位都散了吧,好好看病。”他走前说,“今儿在矿上受伤的找你们矿长报销,就说廖矿长说的。”
工人们不想惹事,通常花点小钱就能闭上嘴。
何况是人贩子这种事了。
“哥,我困”廖年年喝了好几瓶汽水,有点憋尿,难受的不舒服。
廖文川把手里头的人往地上一扔,让周工头拉上车。
几个兄弟们把他们五花大绑的捆起来直接扔上了后车厢,没挨打的那个一直拿脑袋撞车厢铁皮。
“廖矿长,这咋办?”周工头问。
廖文川把着廖年年放了水,伸手比量了一个‘嘘’的意思,轻轻拍了拍小孩的后背,“睡吧。”
深夜,街道上安静,滴道区医院门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