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廖文川质问他。
“跟廖文川”男孩伸手搂住哥哥的腰,仰头跟他碰碰嘴,“行不?文川满意不?”
“没大没小的。”廖文川使劲捏了一把他的腰。
廖年年有些生气的咬过来,假装凶巴巴的说,“你别收拾我。”
廖文川的喉结微滚,想要重新咬他一口,但廖年年故意使坏似的往后躲,软软的男孩腰也柔韧,弧度都要有些夸张时,被他哥直接扣着脑袋抓回来,“能吃了你?”
“没事,我也能吃你。”廖年年没心没肺的去吮男人的唇。
廖文川眯着眼,被海风的,俊容上有着几分挣扎,眼里只有对放手的不情愿。
如今廖年年还没有因为生病而变瘦,脸颊还是婴儿肥的,完全是小时候的廖年年放大版。
有些可爱,眼中纯粹,笑起来有小小的梨涡
是个胖嘟嘟、软乎乎的男孩。
就因为脑袋里面的这个瘤子,长的没有正常同龄男孩高。
廖文川其实曾经也想过,若是有别的想法,或许也会等廖年年变瘦了,或者手术成功后长高了,变成了另一个样子才会让他心里的想法放大。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无论廖年年什么样子,脑海里都清楚的有声音告诉他,‘这是你养大的弟弟,是属于你的廖年年’
中午的日光从天空上照射下来,廖文川眼眶骨的轮廓投射下阴影,让他的目光半明半暗,仿佛清楚的太阳下灼烧着他的歹心。
甚至廖文川根本不在意廖年年是不是亲生。
哪怕是亲生
又能怎么样?他们俩,就是要海枯石烂。
“哥,你怎么啦?”廖年年茫茫然的注视着前方,“每次我亲亲你,怎么一下就亲不说话了呢?亲成哑巴啦?”
廖文川眼里噙着几丝笑意,声音微微哑着,“嗯。”鼻尖微顶过去,“猜对了。”
俩人走走停停,像两只企鹅一样前后抱着。
离的挺远,马学谦一脸命苦的蹲在道边抽烟。
哥俩亲成这样傻缺都能看出不对劲了吧!!
人家道边的小放映厅里头那些碟片就这么亲。
马学谦之前好不容易去一趟红浪漫寻思亲亲小嘴,让廖文川差点把屁股踹烂,现在可好,人家
这都是什么事啊!
怪不得廖文川前几天说不结婚呢。
等到哥俩走近后,廖文川压根没把这事当事,将廖年年往车上一塞,“你走不走?不走在这自己吹风。”
“走走走”马学谦看向他的时候表情更是命苦,挠挠头,几次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
谁敢说啊??
别说他不敢了,哪怕王步青跟李开一块在这,他们仨谁也不敢吭声!
廖文川这人性格就是独裁,决定好的事百分百干成,不要命也不耽误进度,老老实实听话的兄弟自然有肉吃有汤喝,不听话的,直接配回鸡西搬矿!
而且马学谦从小就叫他一声‘大哥’
廖文川身上有股难说的痞气,可人家小年跟小白馒头似的,这哥俩
就算是感情好吧!哥俩怎么过不是过,把嘴闭紧才是王道!
“等会。”
“咋啦?”
廖文川重新开车又下去,朝海边走过去。
廖年年茫然地眨眼,随口问,“学谦哥,你办完事啦?让你开一天车了都,你累不?要不一会让我哥开呀?你上后头来坐会。”
马学谦哈哈笑了两声说不累,抓紧看了眼走向海边的廖文川,他问,“小年,你知道自己多大了不?”
廖年年点头:“十八啊。”
“最近川儿哥就是,他跟你有没有什么异常?你觉得?”
廖年年确实成年了,可他眼盲心纯,任何事廖文川不教的一律不明白,好歹是看着孩子长大的,其实心里也有点担心受欺负啥的,前阵子要死要活的,不会是川哥把人怎么着了吧
“什么异常?”廖年年很懵。
“就是,脱你裤子啊之类的,有吗?比如做一些奇怪的事?咱们哥俩悄悄说他坏话,你偷摸的。”
廖年年点头笑了:“有啊,刚才尿尿的时候也脱了。”
“哦哦,还有”他忽然想起来,“家里厕所门他不让我锁,这算不?我哥也看你吗?”
如今家里的厕所门是坏掉的,他哥说修不上,因为是滑轮的,好几次廖年年上厕所,转身就撞进廖文川怀里了。
“你哥天天看?”
“都是男的,怎么啦?”廖年年说,“我哥就说不能给外人看外人摸,他也不是外人啊。”
“那他”马学谦脑袋有点大了。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自己心脏看什么都脏还是怎么的。
说亲嘴吧,小时候哥俩也亲。
说拥抱吧,俩男的抱抱也成。
说看小鸡儿的话,说真的都是大男人有啥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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