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哄你?弹的好不好听难道我还听不出来?比村头拉的二胡强。”
“我就是想和叶子说说嘛。”廖年年直接踩在他哥的脚背上亲亲,有点撒娇的意思。
俩人面对面的碰着鼻尖,气息促狭的扑在对方的脸上,“求求你啦。”
正好廖文川兜里的电话响了,是李开的电话。
今天有个饭局,正好在晚上。
廖文川最后没打算贿赂这个小助理,但今天有别的公司请这位助理吃饭,李开想着,即便他们不吃这顿饭,可说不定能去见一面,万一别的公司没谈成的事,他们在人家面前露个脸也是好的。
人家去吃饭,他们就可以在旁边定个包厢,派个服务员打听隔壁说了什么,见机行事。
这事廖文川倒是同意了。
李开打电话来就是要说晚上饭局的事儿。
廖文川看了一眼小灵通,捏了下廖年年的脸,“你去打吧,哥去说点事儿。”
“好嘞!”廖年年蹦蹦哒哒的进了钢琴房。
廖文川边给李开回电话,边到卧室旁边把廖年年的随身听拿起来,调到了录音模式。
他推开了钢琴室的门,里面的廖年年刚拨通电话,“怎么啦?”
廖文川静静把录音随身听放在钢琴旁,顺口说,“没事,刚才进屋没洗手,打完电话出来洗手,吃不吃橘子?”
廖年年耳朵边的方叶已经接了电话,他连忙摆手说不吃橘子,要悄悄和好朋友吐槽一下自己今天失败的比赛。
廖文川低声笑着说:“真是孩子长大了,有秘密了,我老了”
“对对对,你老啦!”廖年年笑着把他哥推出钢琴房。
这扇门只要关上外面便很难听到声音,甚至不需要锁门。
而且家里的门也都是锁不上的。
两个房间、卫生间、厨房都没有门锁,最多便是虚掩的关上而已。
现在家里有了盲道,廖年年完全可以做到自己上厕所,但他经常上到一半,他哥就站在了门口盯着,有时候他知道,有时候也不知道,全看廖文川是否想让他知道。
“川哥,这菜点啥?小年有特别爱吃的没?”李开问。
别的煤炭公司跟人家政府助手在隔壁谈正经事,他们包下隔壁的包厢,在这研究吃点啥。
廖文川让他看着点,看起来好吃的都点一样,“今儿因为比赛的事难受了,多点。”
“有啥难受的?校方不是答应给咱们最低第五名吗?到时候出了排名小年就高兴了。”
廖文川‘嗯’了一声,“他心思细,干错一点事天都塌了,现在跟方叶打电话不知道说什么。”
李开一听他这话里话外有点酸不溜的味儿,忍不住笑着调侃,“人家好朋友,说说咋了?”
“我同意了啊。”
“这才大度,你俩先是哥俩才是对象,别给小年整的都不敢交朋友了,郑医生不说了,他的心情还挺重要的。”
廖文川没反驳,他是挺大度了,只是加了个录音而已,他允许廖年年有自己的小秘密,但前提是这个秘密他必须清楚知道。
他已经够大度了。
李开把话绕到了正事上,商量着等隔壁吃完饭他们截胡露个脸,不送钱也得把资料拿过去给对方看看。
毕竟当官的,再怎么爱钱也不能同意太差的公司合作。
廖文川对自己的公司有自信,账目清楚煤炭纯度高,有自己独立的运输渠道,这些都是他的优势,市面上想要找到一家同条件的公司不容易,而他们只是缺乏一个机会。
李开说:“那我先这么安排,晚上看看,要是能见上一面试试,这个小助理要是真拿钱,说真的,我觉得他上头那个姓周的也未必是什么好官。”
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个区长身边的帮手都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吃回扣,那身居区长位的人未必会真的像传言里头那样不知情。
廖文川说:“行,菜多点甜口的,这事办不成就当陪小年吃饭了,因为个比赛紧张完了。”
李开笑呵呵的答应,撂了电话。
廖文川已经当商人这么多年,有钱不赚王八蛋,将来他们估计一段时间都会在沈城,本地要是没有成体系的生意,以后还是得往哈尔滨走,回到老地方去。
其实廖文川无所谓去哪。
他只是希望多几个城市都有自己的产业,将来廖年年无论去哪里,他都能有办法支撑上,想在哪里定居,他们就在哪里买房,在哪里安家
挂了电话后,时间还早,晚上才会吃饭,这会功夫能搂着人睡个下午觉,睡醒了正好下馆子。
廖文川推开钢琴室的门,廖年年正呆呆地坐在里面,好像有些出神的模样。
“聊什么了。”他问,“还练不练了?”
廖年年恍然回神,乖乖摇头,“不练了,今天不是很想弹”
“吃个苹果睡个觉,晚上带你去下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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