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李开摇头:“没有,到现在都没定,但我打听了一些,现在好几个区的地皮都是他一个人批,竞标。”
一个城市有好几个大区,但区长之间也是分先后的,这位姓周的区长不仅和省内纳税大户认识,并且合作过非常多的项目,包括九良苑的前期投资,人家也拉来了上亿,那可真是天价。
人家区长能拉动那么高的投资,他们就算是贿赂再多也越不过人家去。
李开感叹还好前几天没去吃饭,不然估计他们的钱也得打水漂。
左右他们的公司已经提交了审查申请,今年审不到或许明年、后年,总有一年会轮到的。
廖年年仰头问:“哥,那咱们还能挣钱不?”
廖文川低头亲亲他的额头:“你特好养,指定饿不着你。”
廖年年咯咯笑:“耶耶,那你还挺厉害的,一直养着我!”
廖文川的骨架在男人中都有些偏壮,这些年体力活少了,肌肉有形但不会太夸张,抱着廖年年,跟搂着小鸡崽儿一样。
尤其廖文川时不时低头会闻一闻男孩耳朵尖的位置,放在以前是哥俩好,现在瞅着真有点变味。
没做出格的事。顶多拉个小手,但尴尬的还是别人。
桌上没有一个敢开口告诉廖年年‘和大自己十岁的男人搞对象这不对’
人生在世没多少年,高兴比什么都强。
廖年年吃饱喝足,捏着他哥的手,催着说,“你快和老师说呀。”
廖文川在桌上同郭明志商量,让他们决赛的时候公平公正就好。
郭明志:“那定金可不退啊。”
“定金至少让我进决赛了呀,我哥花钱花的也很好呢!”
要不然他弹错两个地方,初赛估计会被筛下去。
而且俩人还商量了,以后郭明志教学可以稍微严厉一些,廖年年这段时间在学校中听到了很多关于郭老师的传言。
郭明志是白教师最得意的学生,听说教学也深得真传,还年轻时教学生也是骂。
当老师的无论教什么都会遇上点性子急的时候。如果从头至尾都没有太大的波澜,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没把这事放心上。
廖年年有天赋不假,起步晚,童子功太差,这些通过勤加练习是可以追上的,可奈何家中有个像鬼一样随时盯教学进度的廖文川。
郭明志教的时候也有点毛,尤其是来了沈城之后。
廖年年觉得自己应该努力。
他同哥哥商量,认为尊严不是靠着钱堆砌起来的,而是靠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打拼。
这次的比赛第五奖金是五百元,他如果能赚到五百元,或许不能给廖文川买个手表,但是两个人可以买很多走地鸡回来炖鸡汤喝!
看到他能这么热血,有自己喜欢的事儿,廖文川是庆幸的。
廖长征也好,廖缪斯也罢,能让廖年年喜欢,并且牵挂着就是好事。
所以廖年年要求他哥当着郭老师的面誓。
“我誓,不干涉教学,不窥探教学过程,不指导任何教学,郭老师可以放心指导,这样行了吗?廖年年。”
廖年年小兔子似的点头:“嗯嗯!”
郭明志嘴角微微抽动:“你确定?”
廖年年这次真的对五百元的奖金燃烧起了昂扬的斗志:“我确定!”
收拾碗筷的郑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儿:“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郭明志平时嘴就够损的了,正经火起来还可能动手,不是廖年年这样的小身板能承受的。
但廖年年说,他这次一定不要靠着哥哥,要靠着自己!
距离决赛还有四天,他要加油!要努力!
第二天。
廖文川跟李开在卧室里计算着税款,眼看着到了冬天,煤矿的消耗吨数上来,更有得忙了。
钢琴房里头弹奏的声不断,这么隔音的房间都能听到郭明志一个劲的喊着什么‘把大臂送出去,送出去!’
一段旋律攻克不过便是反复的弹,戒尺疯狂拍打着钢琴盖子,廖年年哭着在屋里头喊着,‘求求你了不要打长征!’
郭明志不知道又嘟嘟囔囔骂了什么,廖年年‘哇’的一声哭的更大声,然后旋律又响了,大概是边哭边弹的。
李开看到廖文川揉着太阳穴,忍不住悄悄问,“不管管呐?”
廖文川叹气沉默一笑:“我倒是想管,人家不让啊。”
不过很快廖年年就抽泣着从钢琴房里头出来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踩着盲道喊哥。
廖文川坐在沙上打了给响指,他就走过来往哥哥怀里一扑,红着鼻尖在他哥的脖颈里蹭来蹭去。
不知道鼻涕还是眼泪反正一股脑的往廖文川身上蹭。
当哥的不心疼就见鬼了。
廖文川抽了纸给他擦擦脸,措辞想鼓励两句吧,又怕张口给郭明志骂了,想想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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