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在楼下踩雪,有时候廖年年没踩够,廖文川就把地上刚覆盖上的学聚集成一堆,这样踩着更好一些。
凉凉的雪,呼着白雾。
沈城就这样迎来了年的冬天,纷飞飘扬,哥俩在雪地里头追逐,嘻嘻笑笑。
廖文川用自己的大衣把廖年年裹在里头,摘下他的帽子,让他仰头感受下鹅毛大雪飘在脸上的感觉,“来年又能过生日了,五岁了啊。”
廖年年咯咯笑:“要五岁啦”
第章 我要扎你!
沈城一下雪,家里封窗的效果立刻体现出来了,比别人家暖和多了,在屋得穿半袖。
廖年年穿的就有些搞笑了。
李开一早上来笑够呛。
廖年年不上课的时候就负责在家吃胖乎点,脚丫都要不离床了,早上他哥就起来收拾行李,他睡得迷迷糊糊被喷了一脸,然后又睡着了。
这种事在他们俩之间太常见。
廖年年做一回得歇四五天,不然身上的印子叠加,看起来青青紫紫不散,衣服都盖不住,特别吓人,而且廖文川特别爱抽他屁股,要是连着弄他,他连基本躺着睡觉都觉得屁股酸不舒服。
但廖文川这个年纪不尝鲜也就算了,尝到又不大满足,只能趁他睡觉自己整整。
左右廖年年看不见,四舍五入就是无事生。
廖年年在家穿着他哥的半袖,瘦瘦窄窄的肩膀往床头一靠,窗户拉开了一些,上面订着一层塑料布,阳光透进来,冬天干,他的脑袋在被子里蹭蹭便炸毛,短在空中飘来飘去。
短袖短裤这没什么,关键手上戴双棉手套。
睡醒后,他拿着手搓脸搓脑袋,静电噼里啪啦的炸开,给人电得直皱眉头。
“这什么造型。”李开把刚买的早饭拎进来问。
“哥,你老趁半夜给我戴手套干什么?”廖年年也不是很理解。
廖文川蹲在床边给他叠着衣服,收拾回村的行李,“我闲的蛋疼,乐意给你戴。”
廖年年:“哦哦。”
这些年的习惯了,廖年年到冬天即便把手护得再好也会有碰到冷空气的时候,如今生过病,血好像流通的更慢还是怎么样不清楚,有时候戴着手套,手还是冰凉的。
一凉冻疮就复。
廖年年自己睡着了,大半夜就喜欢挠手。
廖文川就给他睡觉也戴上手套,免得在半夜看不住人,怕他偷偷挠手。
而且冬天肯定是越小心越好。
廖年年虽然觉得不大舒服,但还是听话的保持了穿短袖戴棉手套的好习惯。
“学谦哥呐?他不回村呀?”廖年年听了半天,好像只有李开自己来了。
李开:“咱们开车到他那正好顺路,他来就多折腾一遍,费劲。”
“哦哦。”
廖文川把桌子支起来:“还有要带的没。”
廖年年:“磁带”
“带了。”廖文川说。
廖年年自己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要带的,说一个他哥就说带了,再说一个,他哥又带了,就没有他哥没带上的东西。
就连专门装水果的廖水果都带上了。
盲人一切都喜欢‘旧’
什么东西不改不变就是最好的安排。
李开在早市买的羊汤馅饼油条豆浆。
无论谁来他们哥俩家,都没有空着手来的,全都知道带吃的,郑医生来都得拎两斤炖豆角。
廖年年乖乖坐在桌子前,捧着自己的豆浆碗等哥哥往里头加糖。
“尝尝够甜不。”廖文川用筷子把热豆浆搅匀,“慢点,烫。”
廖年年用戴着棉手套的手捧着豆浆往嘴里灌,手没摸到温度就不觉得烫,一口下去果然烫得呛咳。
“哎祖宗。”廖文川连忙抽了手纸给他擦嘴,接手豆浆,“说了烫,耳朵也瞎了啊?”
廖年年噘嘴:“就咳嗽一下怎么啦。”
廖文川正在给他掰油条,赶紧把这个活安排给了李开,他拽了个凳子坐在廖年年旁边,拿着勺子吹了吹,“尝尝。”
“再来点糖呗。”
廖文川就又给他加了一勺。
撕碎的油条泡在豆浆里,豆腐白的浆汁上飘着油花,泡好的油条咬下去还脆呢,里头裹着甜甜的豆浆,还有油香味,而且不怎么需要咀嚼。
一勺子喂下去,廖年年两口咽下,随后再张嘴等待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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