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别熏着你。”
男人单手搂着他,俩人背靠着墙,廖文川给他讲解此时此刻谁占上风,廖年年听得津津有味,咯咯笑着说,“我都怕咱们家炕塌了!”
廖文川转头看着怀里的小年。
男孩因为热炕而红起来的脸颊,黑长睫毛下的瞳孔闪烁着淡淡的光,嘴巴因为抿着汽水而湿漉漉的。
廖文川搂着他肩膀的那只手推着他的脸,让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廖年年乖乖转过头来,还以为哥哥要亲自己,已经下意识的把脸扬起凑近给他亲了。
人家都到这个地步了,不亲就不是人了。
廖文川本意只是想多看看他,没想到还意外获得香吻一枚。
这才是真正的意外之喜。
男人笑呵呵的亲了一口男孩的脸蛋。
那边打架的三个人瞥见了,这行为真是引起了众怒,平时也就算了,今天闹一闹,笑一笑,哪能放过故意虐待‘单身贵族’的幸福党。
“不许收拾我哥!”廖年年听出来他们的意思,赶紧在炕上跪起来,抱住他哥的脑袋,像个小勇士一样。
眼瞧着敌人要攻打过来,廖文川一抬手,指着炕沿的易拉罐环,“学谦,递给我。”
马学谦一头雾水的将易拉罐环递过去。
廖文川拿起来,在灯光下看了下圈口,然后握住廖年年搂在自己脑袋上的手,用易拉罐环从他的无名指穿了过去。
“有点大了。”廖文川又捏他的手指头,“这么细的手指头,郭明志怎么好意思说你的手指头胖的?”
廖年年不是很懂他哥为什么要把易拉罐的环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这是干嘛的呀?”
“记一下圈口。”
“哦哦。”廖年年歪头问,“什么是圈口?”
他不知道,另外仨人知道。
结婚的人得用戒指,买戒指就得用圈口。
廖年年不知道结婚的人需要戴戒指,更没有见过,所以很多事,廖文川明目张胆的干,别人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唯独在廖年年眼皮子底下是灯下黑。
“赶明儿回沈城,人齐了,咱们好好吃顿饭。”廖文川揉着他的脑袋说,“都得来啊。”
廖年年在苍白的灯光下晃悠着自己戴着易拉罐环的手,虽然不懂这是什么,但哥哥给戴的,他就不会轻易摘掉。
而且他也重复廖文川的话:“是呀是呀,步青哥还没去过沈城玩呢!”
“去啊肯定去。”王步青回过神来。
另外两个人也不闹了,李开说,“这不就一个电话的事,当天打电话当天到,必须的。”
廖年年傻傻的往哥哥怀里一歪:“必须滴”
他们的朋友,没有家人,廖年年的耳朵还那么好
廖文川不希望他听见任何质疑和是非,那些负面的东西都不是小年应该听到的。
所以,一些好友就足够,他的小年必须幸福。
廖文川不允许廖小年的世界里有不幸福。
三个人看着到点差不多了,也赶紧回家包饺子去了,问了好几遍不需要帮忙后才走。
桌子没有撤下去,一会还能再吃一场。
外人走了,就剩下哥俩开始包饺子。
廖年年能帮上的事情不多,面板放在炕上,他就坐在哥哥旁边,伸手握着男人的手臂,“哥,你擀面皮的时候这里硬硬的。”
“你身上什么东西都是,一用就变得硬硬的。”
廖文川:“”
“你的胸口就是这样的!平时软软的。”
廖文川:“”
男人忍不住挑了挑眉,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脑袋里面的事不自觉的往成人方向想歪。
“行吧。”廖文川给他揪下一小块面,让他捧着玩。
廖年年伸手到面板上:“这个能取下来了吗?”
廖文川捧着他的手,将易拉罐环取了下来,随后亲了亲无名指的位置,“玩去吧。”
“我要陪着你包饺子”
“那你闻闻这个什么馅。”廖文川端着个小盆放在他的鼻尖下闻。
廖年年嗅了嗅:“猪肉大葱的!哥,但这个不会是廖小猪吧?廖小猪还活着吗?”
“活着呢,放心吧。”他换了一盆,“这个呢。”
“肯定酸菜的呀。”
“鼻子比小狗还灵。”廖文川低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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