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看热闹的人感慨,还好一般人看不懂盲文。
不然就这‘双雕侠侣’也未免太招笑了
廖年年不知他们都在笑什么,反复摸着大院门口的对联,满意极了,“我俩想了好久呢!”
廖文川从身后抱着他,一块欣赏着盲文对联,嘴角也有些抑制不住的勾起笑着。
哥俩在家中除了看电视就是到院子里堆雪人。
年后好几场大雪让廖家大院中排满了‘廖家军’
只有半个鸭子高的小雪人,下面一个大球上面一个小球,每一个脸上都被插了一根小木棍当鼻子,廖文川没打算给他们戳眼睛,但廖年年不同意。
他说:“每个小雪人就活一个冬天,没有眼睛怎么看世界呢?他们又没有廖文川。”
廖文川不让他碰雪,所以廖年年就蹲在台阶上,等着他哥把雪人团好递过来。
他像个小上帝一样,雪人凑过来,他就赐予雪人一双眼睛,虽然经常捅到的地方有些歪七扭八,但好歹有了眼睛。
小雪人也是有名字的,从廖老大到廖三百,这样能够很清楚的记住堆了多少个。
等到春天这些小雪人死掉了,来年他们从廖三百继续往下堆,将来说不定会有廖三千呢。
廖文川白天就陪他在院子里玩雪人,晚上哥俩进屋盖一个被子,一块吃零食看电视。
廖年年看还珠格格看入迷了,晚上亲嘴的时候叫了廖文川一句‘皇兄’
自己在脑袋里幻想上了。
结果便是差点给廖文川笑岔气,廖文川问,“你怎么不叫我皇阿玛?还皇兄,这破电视你能看就看,看不了我就给你砸了啊,学这些没用的”
廖小年还挺不服气:“那人家皇宫里叫哥哥,都是这么叫的呀,有什么可笑的”
他被廖文川笑得脸色通红,自己把被子一卷成了小粽子,“不让你睡了!以后你给我弄疼了,我就叫你皇阿玛!这样你就硬不起来了!哼!”
廖文川从来都笑这么大声过,干脆也不亲嘴了,搂着他问,“真的?嗯?你现在叫一声我听听。”
“你哥我这辈子还有足不出户能当皇上的时候呢?嗯?”
廖年年气得直撅嘴,撅的老高。
他气鼓鼓说,“本来的,电视剧里头叫哥哥,都是叫这个呀我就想让你体验一下当皇子的感觉!”
“活祖宗。”廖文川被他可爱坏了,咬了两口他的脸蛋,“脑袋里天天挺会幻想。”
他能接收到的信息太有限,所以有什么新奇的东西都会想尝试。
只是有些搞笑而已。
廖文川拽着被子:“那你以后别真在咱们两个人干正经事的时候叫皇阿玛,听见没?”
廖年年问:“为什么?”
廖文川说:“哥只睡你这个弟弟,不睡儿子。”
“而且你叫这个,就好像咱们两个办正经事,我喊你廖利勇一样。”廖文川用一个通俗易懂的话解释,“不能随便叫。”
不过说完后,廖文川脑袋里少有的有了一些幻想画面,想到廖年年红着脸叫他‘皇阿玛’,实在太搞笑,他低着头捂着嘴到旁边无声笑了一会。
廖年年本来被他哥笑话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半天听不到哥哥说话,伸手去摸廖文川。
他哥在炕边笑得直抖。
“廖文川!你真膈应人!我咋也不跟你好了!”廖年年的脸颊烧红,背对着廖文川气鼓鼓的躺着去了。
廖文川这会有点想逗他,故意从他身后的被子里钻进来,小声在他耳边喊,“皇阿玛之子?皇阿玛?皇弟?怎么了?还带生气的?”
廖年年听着他叫自己‘皇阿玛’
脑袋里就自动翻译成廖文川开始叫他‘廖利勇’
一时又羞又愤,伸着脚丫往后踹,“你才皇阿玛!”
“你是。”廖文川可劲逗他。
俩人你来我往,借着皇兄这个词互相踹怼了半天,中途廖文川好几次都觉得他特别可爱,受不了似的使劲亲了好几口,但真亲了嘴,又有点想乐。
廖年年意识到自己乱叫的称呼很搞笑,也跟他哥亲着亲着就乐起来。
这还是头一回廖文川正经的放过他,放在以前廖文川干一宿都不觉得累,回回恨不得把他肉都咬掉吃了似的。
第二天就得回沈城。
头天晚上哥俩因为‘皇阿玛’的事熄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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