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廖年年一个人买得起。
别人都没有用货币交换的资格。
“宝贝儿,你得高兴。”廖文川语重心长的开口,“哥陪着你。”
廖年年将自己的脸颊贴到了哥哥的脸庞边,肌肤相贴,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脸上的汗毛。
“哥,我特别爱你!”
“爱我就伸手到我睡裤里?”
廖年年道:“你这不是同意我的事了吗?我想好好感谢你一下呢!用成年人的方式感谢你,不要算了。”
廖文川甚至都不需要他的手伸进去摸,只是同他的身体贴在一起便会难受。
只是大部分时间都忍耐着。
廖年年现在很瘦,经不起他使劲折腾,一回都要休息好几天。
俩人前天刚弄完,廖年年屁股上的巴掌印还没消下去,这会再来招惹,堪比给自己挖坑呢。
“别闹了。”廖文川的身体压在他薄薄的身板上,将人吻住。
吮亲了半天,廖年年的小臂都酸软起来,他下意识的勾着男人的脖子。
廖文川经常抱他,是个正常的、甚至是有些强壮的成年男性,浑身上下都彰显着爆的力量,最开始只是想亲亲他,惩罚他这张胡乱说话的嘴,但一旦沾到,廖文川对他的依恋便展露无余
他总是害怕失去,所以希望自己能够进入廖年年身体更多。
索吻的唇舌,顺着廖年年的下巴蜿蜒而下,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吮吻的痕迹,尤其在喉结这个位置,会很用力。
以前廖年年依恋他,喜欢咬着玩。
如今又变成他依恋他,难以分开。
廖年年第二天有些起不来,整个人眼皮都睁不开。
但新学期开学,第一天还有专业课,眼瞧着期中要报名省赛,不能偷懒,整个人只能哼哼唧唧的藏在被子里,催着哥哥给自己穿衣服。
廖文川把衣服给他拿来,一件件的穿,“让我给你穿衣服,自己偷摸睡觉?”
廖年年躺在床上嘴硬不承认,声音却比刚降生没多久的小奶猫好多少,“没有睡觉呀”
“眼睛都闭上了,还说没睡。”
廖年年的脚趾在男人的手里勾动了两下,气哼哼道,“我本来就是瞎子,睁眼睛没有用,还不让人闭上啦?”
廖文川的指尖挠动着他的脚心,闷声笑着。
“痒”廖年年动了动脚踝反抗。
但他的眼皮儿还是没有睁开,廖文川挠着他脚心的动作便没有停下来。
廖年年实在痒得没办法了,挣扎着睁开眼,蜷缩着脚趾不让他给自己穿袜子了。
“廖文川,我说痒你不要再挠啦。”
“不想上学就不去了。”廖文川俯身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反正弹琴不重要,以后上不上报纸都不重要。”
“那不行!怎么不重要啦?”廖年年一骨碌的爬起来,“我要去上学啦!”
廖文川笑着看他自己吭哧吭哧爬起来。
像只刚幻化成人的小猫,努力而陌生的穿着衣服,毛衣里外穿反了,小短毛从毛衣领口中钻出来,劈里啪啦的带动一堆静电,头炸毛似的在空中浮动飘着。
他自己穿着有些勒脖子,好奇的摸着,“哥我好像变胖了,衣服怎么这么勒脖子呀?”
廖文川沉默叹息一口气,走到他的身边,给他把衣服换了方向和正反。
他又嘟囔说:“怎么是变傻了,不是变胖了?”
“年年。”
“昂?”廖年年朝着他哥出声音的方向茫然看去。
“宝贝儿?”
“干啥!”廖年年意识到哥哥可能在笑话自己分不清正反,“叫你大宝贝儿干啥!”
他怒气冲冲踩在床垫上,茫然的朝着一个方向表示出愤怒的脸。
廖文川悄悄换了个方向,打个响指。
廖年年又佯装愤怒的换了方向愤怒。
“真招人稀罕。”廖文川把他从床上抱下来道。
廖年年坐在床边等着男人给自己穿鞋,忍不住吐槽,“那没办法,谁叫我就是这么人见人爱!”
廖文川听着他的话,眉眼中一片柔和。
这话说的还真是实在话。
从小到大,除了十六岁之前的廖文川外,还真没见过身边有人讨厌廖年年。
他似乎是这个世界最招人喜欢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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