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买菜的零钱也都攒在里面,沉甸甸的。
廖年年就抱着两只手套可高兴的笑。
手套里面的钱味不够浓,他就闻一闻自己家的床头柜,全是钱
闻到钱味他就安心,心里头也舒坦。
因为他知道再也不用过吃馒头忍耐肚子饿的日子了,现在自己也能赚钱,是不出名的小小钢琴家、可以干推拿的预备役、能卖编织品的手艺人、以及调音师!
当真是条条大路都光明呀!
看着廖年年躺在床上傻笑,廖文川捧着廖水果靠在门框旁,也笑了好一会。
廖年年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廖文川只要看着便觉得心情很好。
“哥”
“哎。”廖文川应他,走进来,“吃水果了。”
廖年年躺在床上张大嘴巴:“啊”
“一天一苹果。”
廖年年吃掉一块削苹果块,大声喊道,“疾病远离我!”
“甜不甜?”廖文川问。
廖年年咬着脆脆的苹果,将其中一小块用舌尖送出来。
廖文川便低头使劲咬了一口:“凑合吧。”
“唔!!”廖年年捂着嘴巴,“可疼啦。”
廖文川掰开他的嘴巴仔细观摩,手指按在他的嘴巴里,又将口水蹭在他的嘴唇上,亮晶晶的,“没咬红,真疼就让你咬回来。”
“那你过来”
廖年年张开嘴巴,使劲空口咬了下牙齿,还出了很清脆的声音,仿佛谁的舌头伸进去就要咬断了。
他哥可从来不怕,直接低头真的凑过去。
廖年年哼哼地不敢使劲咬,最后只能吮了两口,又怕自己的屁股今天二次遭殃,赶紧往被子里蜷。
“起来把苹果吃完。”廖文川是觉得有点难受,但吃水果这种大事耽误不得。
凡事都要有个轻重缓急。
廖文川把他的脑袋从被子里掏出来,让他老老实实把苹果吃完才钻进去。
今年除了九良苑这个高端小区在开盘外,好多老旧小区也进入了大规模拆迁,沈城以及周边城市的地皮全在疯狂竞标,地皮的价格在短暂一月内飙升。
廖文川没有建筑公司,对这方面也不算懂。
但他曾经为了让鸡西的矿覆盖整个黑龙江,在哈尔滨、齐齐哈尔、佳木斯都有地皮,当时买下来相对便宜,只用来存放煤矿售卖。
过年前,王步青打来好几次电话。
重点便是哈尔滨准备在他们存矿的厂子附近开新小区,但他们的工厂地方太大,想要扩建必须买下厂子的地皮,价格开了不少,而且还能给他们提供郊区新的场地,就是有些远。
政府在展郊区做居民生活区,这里要盖房。
王步青让他过年提前回去,过目一眼新厂子的地方。
廖文川对地皮售卖的价格其实很满意,煤矿存放全是按山堆,廖氏矿场的占地面积至少能建设三个九良苑一般大的小区。
政府开了近亿的数字。
廖文川做生意,手底下虽然天天印钞一样进钱,但这么庞大的数字也是头回听。
遥想当年他们先租的场地,后来买下也不过就几百万,如今已经不是简单翻倍那么简单,地皮在升值,而且是呈直线上升。
廖文川知道九良苑好像是孙平手里头的项目。
特意跟孙平打听了一下,九良苑这么大的小区光地皮买卖也是上亿的项目。
孙平手里面的长亮建材还产出水泥和钢筋,建设成本反而相对低廉,成本价没有外面那么高,一个地产项目不少赚。
而廖文川手里面的工厂,可不是只有哈尔滨工厂这一片。
光哈尔滨原工厂大小便顶三个九良苑,那边的经济同沈城不相上下,甚至还早展了几年。
按照当今的市场价,只是近亿的数字,反而是吃亏。
廖文川说再考虑一段时间,没答应。
王步青生怕错过这个机会,过段时间就天降横财的项目了!一个劲的催着廖文川来瞧瞧。
廖文川认为事缓则圆,太着急反而坏事。
他要不上三个亿那么过分的数字,对半砍总是有的。
王步青一听廖文川胃口这么大,张嘴闭嘴多要了五千万,腿肚子都跟着哆嗦。
但没想到政府那边听了这个价儿,嘴上说需要向上申请,下午便出了结果,只要能立刻转让,不耽误工期,这个数字也没问题。
廖文川在这边翻手卖了个地皮,银行的存款水涨船高,款项刚入账,第二天存款行的银行行长就打电话过来,想要给送点过节礼品。
眼瞅着过段时间要过年,年前必须拜访大客户。
廖文川最近都要被烦死了,不知道谁把他的信息给泄露出去的,各种各样的理财、投资全在给他打电话,甚至连廖年年的小灵通都没放过。
房本上写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又都姓廖,电话特别多。
廖文川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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