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功劳,又笑着庆幸他们出国了,不然小年会说外国话的能耐岂不是要被掩埋了?
廖文川捏捏他的耳朵,周围有其他旅客,他就小声问,“这么厉害?”
“原来这是厉害呀?”
“哥就不会说,刚才人家看我,还挺尴尬。”
廖年年说他能理解这种感觉,就像走到哪,自己看不见,偶尔也会有些小尴尬。
“不过还好,只有小时候尴尬,后来你在我旁边就不尴尬了。”廖年年的脑袋往他哥的身上靠,随后压着声音兴冲冲地问,“哥,那你有我当你的嘴巴,还尴尬吗?”
廖文川看他眉眼间绽开的笑意,真有一种他们只是坐飞机回大庆炕头的安稳感。
去哪里一点都不重要,只要他们俩在一块,竟这么心安
“哥高兴。”廖文川轻声细语,不是哄他,而是郑重说,“有你。”
廖年年不是小废物,是廖文川的嘴巴。
第章 真太好啦!
从北京到旧金山的飞机将近十二小时。
廖年年兴奋的劲儿没过一会便受不了,一直吞咽着口水,噪音较大,盲人对声音很敏感,处于这样的环境太久便会心慌。
廖文川要了耳塞,还用耳麦给他戴上,最大程度的缓解着他的不适感。
头等舱可以躺下,只是两个大男人有些拥挤,空乘人员特意拿来了毛毯。
廖年年大半个身子贴在他哥身上,几乎是压在男人胸膛前睡的,位置便没有那么拥挤,一张毛毯盖住,廖文川紧紧搂着他,主动戴起了耳机,倾听里面‘来是e去是go’的音频,希望多学一点是一点。
空乘人员食物时,廖文川只要了牛奶。
廖年年一直睡觉,有点像晕车的情况,这时候吃饭容易吐,喝一点奶垫垫肚子就行。
深夜,廖文川从窗户向外看去,那是一片又一片的黑夜,机翼上偶尔闪着亮光。
原来天上没有星星。
在地面望天,小时候在大庆的村里,天上总是那样多的星星,甚至能看到整片银河,漂亮的不得了,偶尔一闪一闪,村里头的人都说,天上闪烁的星星是去世的人。
现在看来,应该是飞机。
廖文川搂着他的脑袋,感觉到小年有点不舒服,皱着眉,他伸手按了服务铃,要了一根吸管哄着小年喝了一些牛奶。
没敢让他多喝,过道比较狭窄,走着去上厕所廖年年会有些尴尬。
一整夜廖文川都是浅眠。
他才是换了地方无法沉睡的人。
在陌生的地方,他很怕廖年年会消失不见,所以隔一会就要清醒,确定躺在胸口的人是他的宝贝儿。
凌晨时,天蒙蒙亮,外面的阳光逐渐刺眼起来。
廖文川低头便能瞧见廖年年脸上清晰的绒毛儿,睫毛也特别长,白白的皮,软软的脸,怎么瞧都令人心软。
男孩被他抱在怀里,仿佛梦回许多年前,抱着六岁小年的时候,一眨眼,都被他养成大人了。
廖文川伸手在他的睫毛上拨弄,廖年年哼哼唧唧将脸颊扭转过去,眼睛被拨的有些痒,使劲在男人的胸膛上蹭了蹭,懵地问,“还没到吗?”
“估计快了,天都亮了。”廖文川摘下他的耳塞,轻声说,“再睡一会。”
廖年年揉揉眼,嘴巴往哥哥的嘴角边蹭了下,“天亮了?咱们真的在天上吗?”
转机时还是黑夜,现在才能看得更加清晰。
廖文川换了个姿势抱他,胸膛都被他的脸压的麻,仔细看着窗外告诉他,“太阳还是有好远,但咱们真的在天上。”
“是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吗?”廖年年好奇问。
廖文川低声说:“对,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像你吃的棉花糖,飞机穿梭过去,好像从很软的地方进去了,又飞出来。”
廖年年回想着这一切,说很想伸手去摸一摸云彩。
他哥掰着他的脸面对窗外,确认他的瞳孔中倒映着外面的一切,“年年,你看到了。”
廖年年睁大眼睛眨了眨:“看到的就是蓝色的天,白白的云还有大太阳吗?”
廖文川贴着他的耳朵,很温柔地说,“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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