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
廖文川和廖年年,还是这样手拉手。
在下台的时候,廖年年走着他哥走过的路,紧紧攥着男人的手。
就是这样一路走下去。
进入没人的角落,廖年年对着他哥重复的说了一句,“thank you”
谢谢。
谢谢他的眼睛,谢谢他的生命。
廖文川和廖年年,一路走来,真的很不容易。
廖文川在周围没人的时候,同他额头相抵,低声说,“哥很爱你。”
廖年年眼睛眯着,踮着脚同他蹭着鼻尖,“小年也很爱你。”
顿了顿,他补充道,“特别特别爱。”
四年前,他们在哈尔滨小小的卫生间里,脑袋就是这样相互一靠在一起,说出同样的话,那时候的哈尔滨好冷,风吹到骨头缝里,冻得他们浑身抖,脑袋光秃秃的,是两个水煮蛋靠在一起。
如今,波士顿的春天,就这样来了。
廖家哥俩的人生,就这样美好的开始了。
正文完。
(番外很多啦只是这里更适合正文结束!我们番外见)
第章 非常美味
廖文川这辈子很少在廖年年面前哭。
可当他将人从台上牵下来时,眼睛早湿了。
他悄无声息的擦了几下眼睛,却还是让廖年年摸了出来,“感动不?”
“我不是白眼狼吧”男孩用肩膀撞着他哥。
廖文川最后悔的便是曾经对廖年年开玩笑似的说出过很多难听的话。
廖年年的记性太好,很多词对他来说并不好笑。
“不是。”廖文川勾在紧他的脖颈,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年年是最好的小孩。”
廖年年被他哥这样夸,脸颊红扑扑的,嘟囔道,“我都多大啦”
“多大了,跟哥在一块也是小孩。”
身边的人走走停停,有的人路过他们,会夸赞一番廖年年讲得好,也有鼓励他的,周围的同学给他的感受很友好,并没有因为他是盲人而特殊照顾,给予一种施舍的感觉。
廖年年特别高兴,捏着他哥的手,兴奋的掐着手背上的皮肉。
俩人手拉手的逛校园,廖年年让他哥为自己讲述一些校园的风光。
廖文川说和他们老家的院子差不多,只不过楼高一些,地方大一些,除了全是外国人以外,其实差距并不大。
他讲出来,廖年年会感叹可惜自己看不见的。
何况,他从未觉得外国中国究竟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一些人土生土长的家乡,没什么可新鲜的,“和大庆一个样。”
“哦哦。”
不过廖文川一抬手,个子很高,抓住了枫叶的树杈揪下来一片叶子放在他的鼻尖下,“芽了。”
廖年年仔细的嗅闻,是青青草地的味道,“春天来啦”
“可不。”
既然准备在这里长住,很多事便都要准备起来。
家里头的格局得改,二楼不让廖年年上去,用来放一些杂物,他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一楼。
来回走楼梯,廖文川主要怕他摔了。
等到廖缪斯到了,准备放在客厅。
别人家的一楼都是用来会客的,他们家的一楼被策划得满满登登,厨房的位置也被缩小,反正也不经常做饭,弄那么大的开放式厨房没必要。
地上铺了盲道,让廖年年穿袜子走起来更方便。
至于外面的小院子,他们打算种一棵真正的苹果树!
‘一天一苹果,疾病远离我!’这是廖文川要小年背诵的人生信条。
家里的厕所,廖文川采取了杨君的意见,直接改换纯玻璃,从腰部拦截以下是雾面半透明,这样他就不用在廖年年每一次上厕所都站在门口看着了,直接在外面看就行,方便很多。
以前他们家的房子大部分是考虑廖年年的生活需求,廖文川适应更多。
如今想来,其实两全其美的方法有很多。
譬如这个玻璃的厕所,廖年年看不见,也不知道是玻璃的。
小卧室的墙上仍旧贴着廖年年的脑部切片,将来也会在美国复查,这些东西在墙上只会越贴越多。
廖年年只觉得最近他哥好像心情好多了,不再明目张胆的观察自己上厕所了!
不然以前尿尿的时候,他脱裤衩都有点害羞,因为知道他哥在后面,生怕自己会尿不准呢。
现在好了,透明的玻璃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廖文川晚上会边准备宵夜,边看廖年年自己在浴缸里泡澡,看够了,等里面的人喊自己‘哥’的时候再进去陪他洗。
这些东西换的很快,杨君他们经常在美国往返国内,认识的人很多,做事也雷厉风行,两天就换好了一切,晚上他们准备在家里做饭,人家帮忙了这么久,在这边也没有朋友,算个乔迁饭局,也正好谈谈生意。
廖文川让马学谦好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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