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了,廖年年吃得很香。
因为昨天听了杨君讲述的物理化学,廖年年很感兴趣,俩人就到处找物理学科的教室,想要去蹭个课程。
但进去现人家里面讲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完全听不懂。
杨君讲述的东西很基础,没有基础还想来听明白,各种专业术语的堆叠,廖年年直接听睡着了。
廖文川为此,还让李开下个月从国内来时多搜罗一些初中高中学化学物理的课本,他可以自学以后教廖年年,两个人一起摆脱文盲的标签。
马学谦听说后,一个劲儿感慨国外大学就是牛,人去了就进步,直接学上高端学科了。
隔着电话,廖年年笑得挺高兴。
他们要在这边生活将近四年,家里的大部分东西已经上船,只要等待就好。
而廖年年的名字,也终于随着新学期的开学,逐渐有了响声。
他不仅是第一个直接从波士顿面试的第一位华人学生,更是从建校以来的位盲人钢琴系学生。
从国内小村走到世界名校,盲人的身份着实为他增添色彩。
西佛大学的互联网专业很先进,校园网站上点开就有他开学作为新生代表的演讲视频,纸媒新闻也进行了小范围的报道,甚至在国内也有小范围的报道,尤其是沈城本地的报纸,郭明志已经读到了,听说在国内翻来覆去读了好几次,替廖年年高兴。
当年他就没看错廖年年,也没看错廖文川。
他如今可是‘励志盲人钢琴家廖年年’的恩师了!
没几天,好不容易上了一周的学,周末休息。
廖年年听见卧室外头叮叮当当的声音,落地窗给拆开了,这样方便把新买的钢琴吊进来,和学校的一样,上百万的施坦威。
这钢琴有着钢琴之王的称号。
廖年年每天去上课特别有激情,有很大原因都是因为学校的钢琴特别好,弹起来带劲儿!
廖文川不懂也不管那些,孩子喜欢,那就买回来。
反正他们家里的东西很少,全是适盲人化的陈设,整个一楼的大件越多,活动范围越小,这对盲人来说是很安全的。
整个一楼的会客厅很大,把几个小储物间打通后,开间变得更,将近十几米的纵向,正好一个大方块,这架钢琴摆,等他们的廖缪斯到了横着摆,以后廖年年白天弹琴时,落地窗的阳光能直接洒过来。
正好借着吊钢琴拆窗,落地大窗也改成了小窗,只有廖年年坐在钢琴前才有阳光照射,其他地方全部封死。
廖年年看不到这些,永远都不清楚他哥究竟在家中的装潢上有多少小巧思。
工人在修补运钢琴弄坏的窗。
廖年年睡醒就坐在沙上呆,明显没睡醒。
他哥把牛奶热好,加了点糖,坐在沙上后,把吸管递到他的嘴边,“喝。”
廖年年配合度极高的张开嘴‘啊’
吸管进嘴巴,他就咬住开始咕嘟咕嘟的喝起来。
廖文川把他的小灵通拿了过来,早上王步青还打了电话过来。
有报社联系到了廖年年的家乡,村委会找不到他们哥俩,便找到了王步青,希望将来有时间可以让廖年年接受采访。
盲人走向国际学校,是多么励志的事啊!
廖文川便把他的话录了下来,拨给还睡意惺忪的廖年年听。
西佛大学在国际排名上有多高呢,这么说吧,国内的大学生想要考到这所学校,基本只能通过两种途径,要么高中出国,要么就要大学时作为交换生进入。
国内顶尖学府华清大学一年也只能交换不到十个人!
廖年年来到这里,不仅仅激励着国内很多拥有梦想的音乐人,更加激励着许多盲人,告诉他们这个世界上有更多的可能性。
等到将来,廖年年说不定会成为一个里程碑式的大人物呢!
王步青在电话里头重复着媒体想要采访的话术。
廖年年捧着牛奶喝着,听着听着,嘴角便不自觉地咧了起来,反复的指着自己确定,“我呀?”
“难不成是我?”廖文川搓搓他的短,让圆圆的脑袋炸毛更严重,细而柔软的短在空中飘啊飘。
廖年年把牛奶喝完后,低呼一声,直接抱住他哥的脖颈使劲儿往脸上亲了一口,“我有秘诀的!”
廖文川的侧脸被他细密的亲着,整个人也笑起来问,“什么秘诀?”
“我只告诉你。”他小心翼翼的凑近哥哥的耳边,“有个叫廖文川的男人安排我进来的,其实我没什么实力的!一点也不励志!”
“这人谁啊?这么有实力?直接给什么也不会的人随随便便塞进世界名校?”男人拽拽的声音有些散漫,轻笑着,宽大的掌心揉着他的大腿,“嗯?”
实力和财力,这两样缺一不可。
廖年年很庆幸自己有廖文川。
或许国内很多盲人都没有廖文川这样的哥哥帮扶,但终究能激励着百万盲人同胞们,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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