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虽然有些尴尬,但小孩多体验体验不同的情绪,反而是很好的。
廖文川兜里的小灵通嗡嗡震动起来,他起身到教室外面去接,李开这才准备收拾行李到这边来。
上个月因为杨君他们的货船数量增加,马学谦有些忙不过来港口的事儿,反正没到冬天,矿厂还不算忙,李开就到港口去帮忙了一阵子。
而且李开的舅舅还是政府人员,出入境需要向上层层通报,有点费劲,这才多推了一个月。
“红烧的、三鲜的、小鸡炖蘑菇,这些我都一样装了二十箱,这些辣条用不用批两箱?我就在这个小商品大世界呢。”
“几点了你还在那?”
国内外有时差,这个点国内都要十二点多了。
“港口太忙了,跟这边老板联系的,让我半夜过来选,辣条搬两箱不?”
“有什么带什么,觉得小年爱吃的都拿上吧,能装多少装多少,装不了的直接上船运。”廖文川言简意赅道。
他在走廊外接着电话,瞧见里面的彩排结束,好几个人凑在钢琴前和廖年年搭话,小年傻乎乎地对着这些同学笑,廖文川匆匆挂了电话,“你自己看着办。”
随后挂了进教室。
今天下午彩排就这一小会,结束后就能回家。
廖年年的同学们都觉得他配合很不错,甚至有拉小提琴的人站在钢琴旁陪他练切入点。
小提琴一拉,有同学在钢琴旁拍着节拍,快到时为廖年年倒数时间,告知他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
一些喜欢音乐的人凑在这里商量着怎么让节目变得更好。
对廖年年也很有耐心,小年脸上那种不自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种放松,逐渐沉浸的跟随着他们的乐团的声音走。
下午的彩排时间很短,导师已经离开。
但大家还是自留下来,陪着廖年年练了好几遍切入点。
钢琴的伴奏再整曲子里其实听不大出来,小提琴的声音听突出,钢琴的低音键声只是伴奏音色的一种。
可大家仍旧觉得他很重要,夸赞和鼓励一起,让廖年年有种被重视的感觉,还努力揉搓着自己的脸蛋,给自己加油鼓劲儿。
廖文川坐在教室的角落里看着他,眼睛也眯起来。
看着喜欢这个世界,并且努力向上的廖年年,真好。
差不多练了五遍,没有导师在,紧张感也降低许多,他进入状态很快,大家便放松下来说明日再练,同他告别。
“哥”
“这呢。”廖文川打了个响指,“过来吧,中间没东西。”
廖年年便不害怕的往他哥身边走,其他学生都走了,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廖文川便拽着他的手腕坐在自己腿上,“累不。”
果汁递到嘴边,他就乖乖张嘴,很乖的‘咕嘟咕嘟’起来。
腮帮都喝得鼓起,大口吞咽着。
整个人也懒懒散散的往哥哥身边靠,轻声道,“有一点。”
廖文川捧起他的手,轻轻为他揉搓着骨节。
许多年冻疮都没有作了,每天用护手霜搓搓,揉揉,这个习惯已经保持了好几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廖文川总觉得好像比以前长了一些。
双手被养得特别嫩,格外软,像没有骨头。
廖文川玩橡皮泥一般的捏来捏去,思考着这样的手指究竟是怎么快在钢琴键上跳跃的。
“喝完。”他说。
廖年年听了命令,乖乖的叼着吸管在杯子里面用力吸,甚至出了干涸的声音,“已经喝光了!”
廖文川盯着他的手指‘嗯’了一声,给予肯定,“那挺厉害的。”
“喝光了就厉害啦?”廖年年嘻嘻笑,他的小梨涡很甜,一打眼就有种令人心情极好的感觉。
他小声问:“屋里头有人没?”
廖文川:“没有。”
“酸酸甜甜的,你是不是往里头加糖啦?你尝尝。”小年勾着他的脖子,撅嘴亲了一口。
廖文川顺着吮了两下他的嘴巴,低声笑道,“是挺甜的。”
廖年年的味觉就是他的,自然说什么是什么。
俩人在学校里很少亲密,只有旁边没人时才能亲上两口。
在外面时,廖文川很在意廖年年的尊严,甚至过了他自己的占有欲。
有同学在时,廖文川会悄然走到角落里,看着他社交,用英文和旁人谈话,只是会录下来,回家一个个翻字典翻译的听,看看廖年年和别人说了什么。
他像笼罩在廖年年身上的影子,阴影之下看不见,但在阳光下又是那样的清晰。
“哥,你来呀。”他拉着廖文川的手往钢琴旁边走,“给你弹一”
“你有没有想听的?”
廖文川跟他坐在钢琴椅上,侧着头看他,“肖邦的吧。”
时间好像疯狂回溯、倒退。
从波士顿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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