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脚踩了都不知道。
廖年年揉着自己的大腿:“哪有那么夸张?我也很大只的好不好!”
“我警告你走路再不好好走,腿给你”
“打断!”廖年年截胡他的话,“你直接拿枪给我枪毙得了,蹲下还不行了?我脚丫子痒,就蹲下挠挠。”
廖文川一股气憋在心里,因为他这句话忍不住想乐,看他的手在大腿上来回揉搓,“真捏疼了?”
“废话!”
得,现在是真被惯出点小脾气了。
廖文川还挺满意的,低声笑着替他揉搓,“不行这人太多了。”
“到底卖啥的啊?哥,我感觉闻到牛肉馅饼味了,还有羊汤。”
廖文川觉得这是给他饿坏了,多长时间没回国,在这上学除了每天疯狂塞碳水蛋白质维持生命体征,好吃的东西是真没有,肉类膻味太大,廖年年的嘴巴又灵,根本不能吃。
“周末不让李开来了,咱们直接坐飞机回国。”
廖年年问:“回国干啥呀?”
“吃饭。”
短短的时间里,廖文川甚至考虑了每周回国吃饭的可行性。
这边的饭菜不好,第一是食材问题,第二便是技术。
在这边开中国餐馆的,许多都不够正宗,有些入乡随俗的更改过菜单,廖年年是非常典型的中国胃,原本不挑食的嘴巴现在也吃不下东西了。
当哥的哪有不心疼的道理。
若他会做饭,每天让飞机往返跨国送食材也行。
俩人上了三楼,实在挤不进去了,在门口闻了一会,廖文川闻不出什么,只觉得是廖年年想吃东西想出幻觉了。
他的精神世界那么丰富,有些想象力也是正常的。
俩人刚要走,廖文川个子高,远远的看到众人围着的中心点,好像真他丫的有人在切馅饼!
第二天俩人来上学,金融系的人更多了。
廖年年班级里有个人的包里头散着一股中国菜的味,廖年年说他好像闻到了酱茄条盖饭的味儿,好像还有锅包肉。
中午哥俩一人捧着个难吃的三明治坐在食堂里啃。
对面就是廖年年同班同学吃着盒饭。
廖文川确定这东西根本不是学校食堂的,俩人问了半天,对方就说出几个关键单词,‘金融系’‘钱’
这是人家花钱买的。
一天五份,供大于求。
西佛大学的有钱人家孩子不少,想尝试中国菜的,从国内过来留学交换每个年级都有十几个,加在一起供应根本不上,价格很快就炒了起来。
廖文川带着廖年年去买,压根连个试吃都买不着。
廖年年就因为这事,导致肚子咕咕响,廖文川觉得这件事必须立刻解决,马上,刻不容缓。
李开是在第三天从国内飞过来。
马学谦也出趟国溜达溜达,俩人的签证弄完直接入境,飞机上弄了个保温箱,真把郭明志做的饭给运来了,半个飞机都堆满了方便面调料等等一系列能吃的东西,海关扣的税比方便面本身不知道贵了多少。
李开和马学谦好不容易出趟国,刚到哥俩家院外头瞧见了一棵特别茂盛的苹果树,心想,国外果然不同,小两口还挺有情调呢。
但一进屋,又觉得好像回国了。
屋里头不怎么透光,窗户特别小,通往二楼的楼梯被直接扣了栏杆锁。
廖年年捧着一袋方便面,倒了粉包直接捏碎吃的,根本等不及煮熟,兴冲冲的边往嘴里塞边带着两人参观着他们在波士顿的小家。
说真的,也就廖年年看不见。
要不然他们真想说,其实不用介绍了,除了格局不一样,地砖和墙面新一点,旁的东西和沈城没什么区别。
旁人家的落地大窗到他们这就改成了小窗,卧室这回好了,连窗户都没有,满墙脑ct影片,只要屋子里的灯一关,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
廖文川需要家里时时刻刻和外界断联,他更需要和廖年年共同待在一个密闭的空间才有安全感。
至于空气不流通的问题也很好解决,这边的房子都可以安装新风系统,当时给家里改造时已成功安装。
“怎么样?这个卧室虽然小小的,但是我俩在这刚刚好!”
廖年年一开门,李开,“”
马学谦:“”
漆黑一片,半点光没有。
廖文川正在用微波炉加热国内带来的盒饭,炒菜和汤全都冻冰放进飞机上的小冰箱保存的,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根本没化冻,加热就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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