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年年抿着嘴巴一笑,梨涡浅浅,嘴角轻轻飞扬,带着哥哥的手指在琴键上弹奏着很简单的曲子,“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哥,这个曲子很神奇,abcdefg也是这个调调,是不是?”
廖文川跟着他轻笑:“还真是。”
一闪一闪亮晶晶的不是满天小星星,而是廖年年弯弯的眉眼。
廖年年弹奏着可爱的钢琴曲。
他像个电视里面的画面,唱着、笑着。
在永远看不见的世界里,不知道身侧的廖文川,目光从未离开,久久注视。
这样的场面很浪漫,廖年年抓着哥哥的手在琴键上按着,尝试让哥哥和音。
明明平日里挺聪明的哥,真正经学一会钢琴,想陪他在台上弹两下,总是弹错。
每个按键长得都一样,每次要按一个新的音阶时,廖文川还要从哆开始数数。
廖年年终于明白为什么曾经郭老师总想骂自己了。
“哥,就几个音你都记不住吗?怎么连我这个小瞎子都不如呀!”
廖文川摊摊手:“那怎么办?枪毙我算了。”
“既然你敬酒不吃”廖年年开始给枪支上膛,“那就不要怪我给你吃罚酒了!biubiu”
廖年年牌的手枪从廖文川的脑袋一路打到胸膛,最后对准大腿裤裆又是狠狠一枪。
“我现你这人挺狠啊,对人脑袋来一枪,然后还鞭尸?嗯?”
廖文川一把将他横抱起来:“心这么硬?”
“你叫我枪毙的”他鼓鼓嘴说,“本来想着打打别的地方解气就行了,但你非要我枪毙你,只能先听你的,枪毙完再打别的地方泄愤啦”
“给你厉害坏了。”廖文川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在他的腰腹上轻轻挠着。
廖年年怕自己会摔下去,只能紧紧勾着哥哥的脖颈,笑着挣扎。
整个礼堂中回荡的不再是钢琴的琴音,而是他清脆的笑。
小年吃的太多,平日运动量又少,隔了好几个月终于米饭吃到爽,这会儿脑袋晕乎乎,走不动了。
他哥就把人背起来。
大学的校园里总是充斥着阳光、欢笑、以及自由。
很多年前,廖文川也是这样背着廖年年的。
那时他手里拿着两人离开大庆的行李包,雪大难走,只能被迫在风雪中走走停停。
如今他还是这样背着小年。
年年长大了,细长的小腿在空中晃荡,软软的脸颊贴着男人的脖颈,偶尔有热烘烘的鼻息略过肌肤,廖文川也会觉得痒。
“哥,我有点困呢?”
“米饭吃多了,别着急睡,等胃消化消化的,不然对身体不好。”
“哦”廖年年表面答应,但整个人靠着廖文川的后背,脑袋摇摇欲坠,已经要睡过去了。
“廖年年,我说别睡。”
“哎呦,你别掐我脚踝行不?昨儿咬的可疼了!”廖年年压低着声音,这是属于他们两口子被窝里的话,不能大声喧哗。
但他转念一想,反正大家都说外国话,谁也听不懂呀。
“廖文川,你大晚上使劲整我,现在我想躺会,眯一会打个盹也不行?从教学楼走到车里根本没有五分钟,你一点都不疼我,都不知道哄哄我!晚上不让你戳我屁股了!哼。”
廖文川看着马路对面站着等他们的李开俩人:“”
人俩人在学校食堂里吃了两口,没吃出饭有什么不好,就是后来身边坐了几个外国哥们,味儿有点呛眼睛,这才到车旁边等着。
这可好,小年仗着外国没人能听懂中国话,跟他哥什么都说。
到车旁边了,他还在那雄赳赳气昂昂的威胁,“我说我困啦,廖文川我困啦!不让我睡觉,晚上你也你也唔。”
“闭嘴。”廖文川捂住他的嘴,“你们俩上车。”
“没事,你们唠你们的。”马学谦说,“我俩抽根烟。”
廖年年耳根涨红,气廖文川为什么不说他们在,使劲掐他哥胳膊最里面的肉。
廖文川身上的肌肉块这么多年仍旧硬邦邦,大概因为在家时,没事就把廖年年搬来搬去,不是抱着就是背着,不干活照样肌肉清晰,胳膊一使劲,肌肉便硬邦邦起来,廖年年根本掐不动。
“廖文川!”男孩涨红着脸,压低声质问,“你怎么不和我讲呀!”
“你的嘴比棉裤腰还松,秃噜什么都快,压根没来得及,这也要怪我?”廖文川薄薄的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反问。
廖年年平日里可没这么多的小脾气。
这是吃饱晕碳后有点闹觉。
这个习惯从小保持到大,生病的时候廖文川更是将这个习惯纵容起来,只要廖年年想睡,不管何时何地,他都会把人横抱,拍着后背哄他睡。
可吃饱了睡觉对胃不好。
这是医生的嘱咐。
廖文川平日里除了关注一些时政新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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