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
西佛大学的每年的艺术节都有不少优秀毕业生回校演讲,进行新生鼓励言。
而这些年股票金融盛行,西佛金融系的毕业生在短短几年出名的实在太多,名气又大,有知名风投家,也有掌握资源的交易员,金融家,等等
不少毕业生也借着艺术节的日子回来社交,和同行交换名片。
正因为有名气的人多,自然也有一些媒体来进行跟随报道。
廖年年除了交响乐伴奏外,他还有一属于自己的独奏。
弹的是贝多芬的曲子,技术性高和弦也多。
在艺术节表演当日,廖年年不知有多少闪光灯对准了他。
在众人纷纷交谈时,他的曲子就像台上忽然惊闪而来的闪电,大家的目光交集,缓慢地朝着台上看去,等他下台时,掌声很多,廖年年分不清都是从哪里而来的。
因为廖文川上台到他身边,牵住他手时,那些掌声都距离他很远。
廖文川故意在他耳边很大声的拍着手,逗得人笑起来。
有媒体在他下台后拿着话筒问他的名字,又问他是否可以在镜头前留下一张照片。
以前廖年年只在校内和国内有些小名气,那是作为第一个盲人学生的身份。
但今天在艺术节上的演奏是外行人也能听出的高技巧。
他的实力并不应该只困在‘盲人’的标签下。
廖年年点头说可以拍照,并且靠近话筒很自豪的说出名字,“廖年年!”
镜头‘咔嚓’将他笑着讲名字的刹那拍了下来。
镜头中不仅仅有个他,还有个高大男人的身影,他站在廖年年身后,因为镜头聚焦在前,所以他的身影有些虚。
甚至模糊到根本看不清他的面孔究竟是什么样子。
但也隐约能瞧出,这个男人的目光一直紧盯在他在廖年年的身上。
站在他的身后,男人像一座格外安稳的靠山,就这样笼罩着他。
这张照片登上了波士顿早报。
廖文川将这张照片裁剪下来放进了钱夹里。
他们两人平日里是不拍照片的,廖年年看不见,他平日里看着廖年年就够了。
但真当廖年年的样子出现在报纸上,廖文川看到他身后的自己,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这样共同出现在照片里,也算是合照。
他竟很喜欢甚至不舍将这张报纸扔掉。
最后他让司机帮忙多买了一些这份报纸,照片的部分便都裁剪下来,贴在家里一切他抬头可以看到的地方。
廖年年听着他哥又开始往墙上贴东西,虽然不知贴了什么,但也要伸手去摸一摸。
“知道是什么吗?你就摸。”
廖年年钻在哥哥的怀里,一块儿抚摸着这张没有任何突起的纸。
哥哥告诉他:“上面,有我们。”
“我们?”
“对。”廖文川贴着他说。
廖年年便好奇了:“我们是什么样儿的?”
廖年年在照片里笑得很灿烂,他身后是个阴影一般笼罩着、注视着他的廖文川。
廖文川笑着从身后将廖年年圈在怀中,低声告诉他,“哥俩好的样,两口子的样。”
“哦哦。”
“白云和蓝天的样,你是白云。”
白云在天空软绵绵的飘荡着,身后浅蓝色的天空庞大、两者在地上看,就是依靠着不分开的关系。
实际上白云到处飘,都是在蓝天的臂弯下。
廖年年重复的笑道:“蓝天和白云”
墙上,是在报纸上剪裁下来的,密密麻麻的照片。
廖文川最开始用胶带贴着,后来现反光反而不大好看,改成用胶水贴在报纸后,最后粘贴上墙。
反正房子他们已经买了下来,怎么造都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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