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上一秒报车牌号下一秒直打车主的人,背景更不用说了。
车子一开。
廖文川继续拉着小年的踩在盲道上:“走。”
廖年年咧嘴一笑:“走!”
第章 参加婚宴
挡在路上的车撤走以后,还来了一个专门的工作人员清理整个机场的盲道乱占问题。
他们这也不是乱用权财,而是这本身便是很严肃的问题,当普通人都不重视盲人的出行问题,一个人认为乱占盲道不耽误,等十个人百个人都这样随便占用,盲道的建设变成了占用的专属,铺设盲道的意义便不存在了。
廖文川一个电话让人挪车,廖年年上了车还在说他哥好帅!
王步青听得直乐,手握着方向盘,轻轻敲打着说,“年儿,真不是我拍你哥马屁啊,在省内你出门横着走都没人管,就凭你哥是廖文川。”
“这样走吗?”廖年年双手叉腰,往车的另一边挪着屁股,过了一会又蹭回来,瞧着还真像横着走,“为什么要这样走?”
“他没见过螃蟹走路。”
王步青反应过来说:“螃蟹走路,横行霸道啊!”
别说省内了,就算是省外廖文川说不定都能排上号较量一番。
他手握省内大批量供暖,在东北供暖是多大的事儿,上税又多,别说省内地方,即便主城上点官位的大领导想要和他吃顿饭,那也得提前约。
多少官员现在想要约廖文川吃顿饭都排不上号。
廖年年趴在他哥耳朵上吹气:“哥,你真牛”
男人一辈子装模做样没几次,廖文川也不是个爱装的人,但是让自己家大宝贝儿这么夸一回,那是真高兴,笑着搂他的肩膀,“别听他胡说。”
“牛就牛啦,你牛大大的!”
廖文川砸么着这句话,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到底在夸什么,好像一句话夸了两样东西。
廖文川捏着他的耳朵揉揉:“什么话都往外说。”
廖年年就不是很懂了,这竟然也算两口子被窝里面的话吗?
方姨早就在家里做了很多饭菜。
听说小年在国外吃顿饭不容易,做了一大桌子,也包了很多饺子让他们带回村里。
吃饭的时候还给叶子打了电话,陪着一块吃。
现在方叶有了出息,深圳那边的推拿产业前景极好,盲校毕业的大部分学生都会到深圳那边去,推拿店很多,熟客也很多。
方叶的手里面已经攒了部分钱,想要再攒个付再回来开店。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盲人靠着自己的双手能有稳定的工作,攒下一部分钱,难度远比普通人困难。
廖年年回想到当年和方叶刚开始交朋友时,他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还是个有执拗的自闭小孩,钻牛角尖,不乐意说话。
但现在一切都这样好起来啦。
窗外是哈尔滨前几日下的大雪,白茫茫的。
屋里头的酸菜炖肉下还点着个酒精块儿,咕嘟咕嘟冒着泡,炖菜的味道跑了满屋。
廖年年捧着自己的小碗,里面的米饭混着酸菜汤。
知道廖年年喜欢吃汤泡饭,所以酸菜和里面的配菜都切的很小,这样盛汤时,菜也更好入口,土豆炖得入味很面,一口下去有饭有菜还有土豆的味道和肉香混杂着。
“哎呦”廖年年把碗在桌上一撂,脑袋慢悠悠的往旁边倒。
“咋了这是?”方姨吓了一跳,“可别是回来一下吃不惯了吧?”
廖年年的脑袋靠在他哥的肩膀上。
他哥伸手摸了一把额头:“在飞机上不是睡得挺好的?”
廖年年枕着他哥的肩膀就这样闭着眼,嘴巴却还在嚼,等这一口咽下去了才在几个人关切的目光中坦诚,“给我香迷糊啦!”
“哎呀你这孩子!吓姨一跳!”方碧漫笑呵呵起身,端着碗再给他盛了些,把多多的五花肉盛到碗里。
廖文川接过碗:“谢谢方姨。”
五花肉和酸菜炖在一起,肥肉的腻便会被酸菜的味道冲散,反而激出一股香,两个味道和口感混在在一起,配上米饭,一口塞进去,绝了。
廖文川拿着碗,给里面的五花肉戳碎一些,混合着菜和土豆塞到廖年年早就准备好的嘴巴里,可给人吃美了。
吃着吃着,又要晕了。
“有点正形。”廖文川笑着扶正他的腰。
方姨早就接受他们俩的事儿,平时哥俩在外头也没什么特别亲密的举动,看着也不会过分,还笑着打趣,“小年这样谁不稀罕啊?”
廖年年咬着勺子努力想:“目前还没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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