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准备认真的喝完睡觉。
他哥说,只要自己一抬手哥哥就能看见。
有着廖文川的保证,他总是很安心。
会议室里面的谈话也很顺利。
很多细节问题在电话里早就和陈建东进行了沟通,廖文川翻看着合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签好字,一抬头看到外面沙上,廖年年正在同一个员工聊天。
他站起身,关灯还以为是要走一下礼貌握手,眼瞧着手都要伸出去了,廖文川却径直向外走了。
李开抱歉道:“川哥就这样,谁跟小年聊天都得瞅瞅。”
会议室的门一开,坐在沙上的廖年年笑声便更加清晰,“谢谢呀”
对方说:“真的很不错,我们都是古典乐的烧友,说真的,技术同国内外的钢琴家差距不大,而且能听出来,你的指尖很灵哦。”
“真哒?”廖年年捧着自己手里的杯子,“你等等哦,我”
话没说完,他就听见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脑袋向后一仰,通过脚步声便断定了来人,“哥”
廖文川简单‘嗯’了一声。
廖年年手里面拿着不属于他的纸笔,是旁人要签名来了。
能够进入长亮金融部的,学历最低都是大学生了,还有研究生,这年头能上这里工作的多多少少是小资,有很多爱好,喜欢古典乐并不是稀罕事儿。
员工还去大剧院里面看过廖年年的演奏,觉得很不错。
刚才同廖年年谈论着,他同外国的一些钢琴家的区别。
廖年年本人并没有听过任何人的音乐演奏会,这样的消息对他来说也是很新奇的一件事。
“哥,快来呀,你快来。”廖年年将自己身边的位置拍了拍,“陪我给姐姐签个名字。”
小年不会写字,只能戳盲文,想要留下点签名就需要他哥握着手,在纸张上慢慢写,而且纸张必须要大一些,否则容不下歪七扭八的字迹。
廖文川在纸上戳了几个划线一般的孔洞,按着他的手说,“你可以用盲文给人戳一个名字,哥再陪你在下头写一个。”
廖年年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好呀,这样就比较特殊!”
这是他头一次在日常生活中被人认出,被人这样清晰的夸赞着他的钢琴演奏,廖年年激动到手心都有些冒汗呢。
“姐姐,你看这样行不?我还没给人签过名呢,签名是为了什么呢?”
“收集呀,很有意义的。”人家夸他的名字写出来很漂亮,虽然盲文看不懂,但这样真的独一无二。
廖年年听到‘意义’两个字,眼睛噌的一下开始冒光了。
他也很喜欢收集东西,从鸡西装过肉包子的塑料袋到长大后的廖长征,每个具有不同意义的东西都要收集起来,这样触碰时便会浮现出属于意义的单独回忆。
这一天,他弹奏着自己的琴,竟也能成为别人口中的‘意义’
廖年年拽着哥哥的袖口,激动得两只脚一直在反复晃悠,小声道,“哥,你听见没?我有意义!”
廖文川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听到了。”
陪着廖年年签完了名字,他便起身站在旁边,静静听着廖年年同旁人聊着关于音乐的事。
他以为自己会很生气,不喜欢看到廖年年的身边出现任何人。
但真到了这一天,有人因为喜爱他的音乐从而同他攀谈时。
廖文川竟然有几分欣慰也有一些骄傲。
他想说,廖年年,这么多年的努力真的没有白费。
廖年年,你真厉害。
好歹是正经上过节目的人了,这一会的功夫又有好几个人认出廖年年,还是关灯出来让他们赶紧回到自己工位上才结束。
旁边的李开才是真正松了一口气的人。
这要放在以前,别说陌生人了,就他们几个熟悉的人同廖年年说话都得被监听,如今看来,廖文川的心理情况已经好了非常多,当然,除了还喜欢收集脑部ct片这个爱好外。
让人家要一次签名给小年高兴坏了。
正好程序还没彻底走完,关灯刚才在会议上介绍了股票变现的具体流程。
廖文川本人还是更加相信现金,投资的一项重要条件就是每年必须抽出盈利的百分之八十回存到现金流。
而这种利润根据关灯的计算每年也有千万以上。
可以转化为信托基金,将来公司无论是破产还是股票跌停,信托都不会受到任何牵扯,是可储蓄的现金流。
正巧刚才廖年年练了怎么签名。
他们在进行最后一步签名时,廖文川握着他的手,在信托受益人的位置上签署了廖年年三个字。
既然是一个人,写谁的名字又有什么所谓。
廖年年不知道自己究竟签了什么,还问自己签字的意义是不是很大?
廖文川:“相当大了。”
“耶耶”
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们就准备回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