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不是品种,吃不了热豆腐是因为烫嘴。”
廖年年:“哦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听过老豆腐嫩豆腐没听过热豆腐。”
“得吹凉了才能吃。”
廖年年:“哦哦那我知道啦。”
他有样学样的静静等待起来,准备吃不烫嘴的方便面。
廖文川低头注视着他,认真到有些严肃的面颊,整个人就这样傻傻的站在他的家居服中,睫毛很长,眼仁很漂亮。
小年的瞳孔是深瞳,所以当他的眼睛不动时或者笑起来时,总是弯弯的特别漂亮很有神,鼻尖圆钝,认真起来时,嘴巴总是要抿起来,导致脸颊的梨涡陷进去,好像要火的小猫儿。
廖文川不自觉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丝。
廖年年感受到了,仰着头,“嗯?”
“哥,你怎么只亲我的头,不亲我呀?”
“怕你亲一下就停不下来。”廖文川笑着啄吻了下他的耳廓。
这样的距离对着耳朵说话,足够令人的心为之一颤。
廖年年说,他这辈子其实听过很多人的声音,但他认为最好听的,还是廖文川的声音。
尤其是每次男人释放时,在他身上的轻哼。
廖年年一想,就忍不住转过身来在睡衣里面紧紧将人抱住腰,稍微踮脚在他的下巴上亲一口。
但亲上去时,廖文川下意识的低头,同他嘴巴对嘴巴的亲了一口。
“别乱动啊,一会面出锅别给你烫了。”
“哦哦。”廖年年就保持着抱着男人腰的动作不乱动。
但双手又忍不住到处乱摸。
廖文川平时给他抱来抱去,浑身的肌肉这些年不退半点,是很壮的那种类型,廖年年有时也会很不理解的摸摸自己。
同样肚子上都有肌肉块,但他不理解自己的为什么这么小。
就是小小的!
“痒。”廖文川咬了下他的耳朵,“别闹。”
正在倒面条,他这样闹,廖文川怕把他给烫到。
廖年年轻笑着,手还是在乱动,一点不听话。
廖文川就稍微用力一点的咬他的侧脸,给小年咬得直叫,“疼!”
终于把面条都盛出来了,廖文川将手里的碗筷全部放下,对着他的屁股使劲抽了两下。
“你干嘛啊”廖年年像小蚊子一样轻哼,不敢吭声了。
他哥平时舍不得揍他,唯独打屁股的时候挺使劲呢。
大概是打的比较熟练了,这地方抽起来没多疼,但听着还挺响亮的,廖年年用手拽了卡到中间的裤衩,“不闹就不闹,你怎么还玩不起呢”
“一会汤汤水水都洒你脚面上,给你烫得浑身起大泡我看你就老实了。”
廖文川端着面条放在厨房桌上。
廖年年生气的站在原地揉着自己的屁股。
“真打疼了?”廖文川自认为对手劲儿的把握还是有的。
“今天打的屁股针也在这里!”
廖文川走过去蹲下仔仔细细的拉开看了看,红都没红,但确实能看到个泛青的针眼,随后赶紧亲了一口,“真不好意思,领导,咱们这马上就要吃饭了,还有没有握手言和的余地了?”
廖年年嘟起嘴巴,小声说,“那你亲亲我。”
“亲哪?”廖文川在小小年上亲了一口,“亲这行不?”
廖年年被他哥一逗,脸上立刻有了笑容,“那你嘬两口。”
“我去你的。”廖文川趁着蹲下再起来时候,直接将他整个人拦腰扛起,“本来就生病,你别给我瞎胡闹啊。”
廖年年感觉到失重的瞬间尖叫了一声,小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嘻嘻的笑着。
每天早上小年起床都有一段时间的开机时刻。
至少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给他个牛奶杯,自己就会认真的嘬着喝。
每天早上他都要在沙上醒神儿,为了能让他醒过神来直接吃饭,廖文川直接把客厅里面的茶几撤了下去,换了个可以移动的桌子,这样两个人窝在沙上吃,平时收起来也不会耽误廖年年行走。
廖文川坐在沙里,廖年年就坐在他的怀里。
桌子拉过来,廖小薇开始播放美国最近的财经新闻。
在英语听说方面,廖年年比廖文川要好很多,看新闻的时候廖文川经常有不会的单词需要问小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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