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红扑扑的,脑袋也晕乎,坚持要再小酌一杯!
以前结婚他总是当嘉宾,要么就是不认识的人,这次是真真正正身边的人有结婚的,小年特别乐呵,因为他认识方叶的时候,他还不怎么爱说话。
那时候,他让方叶给自己剥花生,而廖文川,就在窗外看着他
小小的廖年年以为自己被抛弃在了光明之家中,可实际上没有,廖文川总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注视着自己。
就像现在。
他喝了一口啤酒还是觉得不好喝,眉头刚皱起来,廖文川便拿过来一个空杯子放在他的嘴巴下,“吐。”
廖年年乖乖的将嘴巴里的酒水全吐掉了,仰头稍微靠近着廖文川问,“哥。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废话。”
廖文川捏着他的脸蛋感觉到有些热,同方叶说他不行喝多了,赶紧扶着就走。
饭桌上的婚宴仍旧热热闹闹的在继续。
廖文川就这样带着小年明目张胆的跑了。
两个人刚上车,廖年年就拽着他哥的手,牙齿紧咬着下唇,另一只手还插在兜里,“哥,你猜猜这里面有什么?”
廖文川本想凑过去替他把安全带系上,凑近时,闻到他贝齿之间残存的酒气。
这对于廖年年的身上来说,是一种很陌生的味道,好像一瞬间他的小男孩长大了一样,终于有些成年人身上该有的味道了。
“是什么?”男人的声音低沉,手臂撑着,同他贴着鼻尖问。
廖年年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口袋里像献宝贝似的掏出一块喜糖,“噔噔噔噔哥,”他的眼睛有些湿漉漉,好奇问,“这是不是橘子味的软糖?”
廖年年拿着喜糖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是不是?廖文川,你告诉我,是不是呀?”
他唇齿间有残留的酒气,还有品尝过喜糖的甜味,配上红扑扑的脸蛋,看起来很热。
“是。”
“真的?”廖年年碎碎念地说,“刚才我吃到了一块跟当年马婶儿子婚宴那天吃到的橘子味糖一样,我就摸这个包装,就这个包装是一样的,里面的软糖是月牙的,是不是像橘子?”
廖文川吻了下他的鼻尖说:“是,小年真聪明。”
廖年年的眼睛也眯成月牙,赶紧把喜糖剥开,自己咬了一半,又将另外一半往哥哥的嘴巴里凑,“你尝尝。”
廖文川倒是想忍着不去亲他,但身体上的习惯还是很致命的,下意识接着他咬了一半的糖,卷进口腔,顺势堵住了他的唇。
男人的一只手捧着他的脸,廖年年的眼神茫然,本就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双眼便没有那么聚焦,有些朦胧的看着面前的人,这是一双非常明亮的双眼。
“和当年我们偷偷捡到的那个橘子喜糖是一个味道哦!”
当年两个人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去捡旁人的喜糖。
现在想来,他真觉得小年好委屈,跟着他,好像什么福都没有享过,就连一块别人不小心掉落的喜糖竟也能记住这么久。
想着,廖文川的心里便是窒闷蔓延,“年年。”
“昂?”
廖文川捧着他的脸蛋:“很甜。”
“嗯?”
有些喝醉的廖年年很迟钝地在思考似乎哪里不大一样,半天才反应过来,笑呵呵道,“哥,你能尝出味道啦?”
“那怎么办呀?以后你还需要我当你的嘴巴吗?”
廖文川注视着他茫然失措的表情,喉结滚动了两下,他的声音有些低了,“要。”
“你就是得要我!”廖年年忽然特别用力的用双臂将他脖子紧紧勾住,廖文川整个人都被他带着向前,差点从驾驶位被拽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醉了的男孩吸了吸鼻尖,“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知道什么?”廖文川不动,见他喝醉有些笨笨傻傻的模样,想笑,又觉得好可爱,同他轻蹭着鼻尖。
“小时候你说要把我扔到山上喂狼,我老害怕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怕多怕你不要我?廖文川,你知不知道?后来我又怕你一直要我”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廖文川自然知道他这句‘怕你一直要我’的原因是什么。
“那现在呢?小年还怕什么?”
廖年年将嘴巴里的软糖含化了,用鼻尖在男人的脸上乱蹭,还用手在哥哥的脸上使劲抚摸着,生怕面前的人不是他。
“现在我怕”
廖文川静下来,仔细倾听着他的想法。
年年的嘴巴嗫喏着,出很小很小的声音,廖文川要低头将耳朵凑得非常近,“年年,你说什么?”
廖年年的嘴巴一张一合,廖文川侧着脸,视线看着车玻璃,外面是灰蒙蒙的雪。
鸡西的雪很多都是这样灰蒙蒙的,白净的雪到了这里,掺杂了煤灰颗粒,就变得没有那么白了。
仿佛这个世界是灰白色的。
遥远的运煤车,黑漆漆的柏油路,被雪覆盖的屋顶,这世上唯一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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