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出声’
马学谦欣然答应的点头。
其实婚宴很简单,只有一些朋友和两家父母,就连廖年年都是特意赶回来,明儿晚上才能到。
方姨张罗着大家帮忙布置辛苦,弄了个饭局。
菜都是家常菜,李开帮忙弄着桌上的饭菜,鸡蛋比较多的明显靠近了马学谦。
马学谦悄悄将自己的椅子同他距离更近,两人坐下时,肩膀贴着肩膀,安静的吃着饭。
方姨说,现在方叶的婚事落定,她心里头的大石头可算是沉底安稳了,随即询问着他们两个人的个人问题。
这几个人里,王步青经常在哈尔滨,他什么情况方姨很清楚,廖年年和廖文川更不用说,明眼人都能瞧出来的事儿,已经是他们这圈人里不用提及的默契。
就剩下他们俩。
“方姨记得你家里是体制内的,也不替你多看看?多好的孩子,小开以前每次来家里,手里总拎着小年爱喝的牛奶,小马又每次都把单元门的雪给扫了,生怕叶子和小年到了冬天会在地上踩着打滑,你们俩都好!”
李开端着酒杯说:“姨,您可真是抬举我了,要真有您说的那么好,我身边不得坐个人吗?得带回来给您见见呐。”
这就是李开会说话的好处了。
明明一句话是在否定,但又句句都落在小马的神经上,好像在点他。
马学谦抿着自己的酒杯,这都是正经茅台,挺贵,度数也高。
“小马呢?”方姨笑着问。
“小马这是不敢说话了,心里头想着,让您念叨我一个就够了,天天被他姑念得烦了,没想到来鸡西一趟,还得被催,是不是?小马?”
李开问他,顺带着伸脚在他的脚踝上踢了一下。
明面上能感觉到他的脚动弹了,马学谦身体很紧绷,耳朵也红了,感觉到自己的脚正在被李开踩着。
好像不回答就会一直踩下去,正经有点痛感,但不大想躲,他甚至有点想笑。
于是小马很腼腆地笑了。
方姨瞧见,拍着桌子说,“这便是有啦!”
李开撑着脸,满眼疑惑,甚至有些震惊地问,“啊?什么时候的事儿,咱们俩天天在一块,没听说呢?你还挺见外。”
方姨就催着他:“什么样的人?怎么认识的?小年他们知道吗?”
小马本来就擅长说话,这么急切的一问,他就知道不对了。
心慌脸红的原因是李开,不能开口的原因也因为这个人是李开。
这若是开口,方姨估计又要被吓了一跳。
他没法说,支支吾吾不清楚怎么开口,喝的酒有些上头,眼睛眨了眨抬起睫毛看向旁边的李开,眼神特别真挚又无辜的求救,好像似乎再说‘你别逗我了’
李开便闷声笑着为他解围:“算了方姨,咱们都不是他家里人,哪能知道这些事儿。”
小马说:“八字没一撇。”
方姨道:“眼看着也要三十啦,人家小马都有眉目了,你呢?不着急呀?”
李开道:“我这人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不一般的又看不上我,难呐!再说了,我也不是过日子人呐。”
“这倒是!”方姨笑了,“之前让你做个粥,你都能弄糊了!”
大院子弟从来不自己下厨,后来也就为了廖年年稍微学了些热饭菜。
小马还算他们几个当中厨艺不错的,起码会弄饺子皮。
李开几句话说得小马心脏怦怦跳。
他捧着酒杯,视线和李开错过又直视的缠绕着。
直到对视到小马有些羞的时候,他才尴尬的转开视线。
方姨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等吃完饭,方叶他们在楼下推着按摩床,准备铺明天的红毯,他们俩就负责楼上挂红绸,顺带着将碗筷刷了。
吃饭的时候,小马为了不说话,低头抿了很多口白酒。
这会刷碗时热得直冒汗,穿着简单的跨栏背心。
李开站在水池前喊他:“学谦儿”
“哎。”他便立刻放下这边的活,转过身去。
“袖子给我挽上来。”
小马甩着手上的水珠为他挽袖,一如两个人打电话似的,明明知道没什么可说的了,但不想挂,于是谁也不说话,沉默着。此时此刻小马就不想让这个袖子被挽上去,所以反复调整。
李开笑眯眯地盯着他,歪着脑袋凑近,“不会又喝多了,把我当姑娘亲吧?”
小马红着耳根说:“不能。”
“是不能喝多还是不能把我当姑娘?”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