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熟练又快地将树皮用棉布条一道绑在那两根粗树枝上看,迅捆成一捆,淋上最后的一点酒精。
“打火机!”殷屿喊道。
罗伊已经意识到殷屿要做什么了,早就拿出来等着,立马往洒了酒精的地方一喷,迅冲起一股火焰来。
“还有什么东西能烧?塑料的!橡胶的!随便什么!”殷屿一边寻找着,一边问。
“这个!”罗伊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塑料纸,献宝似的递给殷屿,“这些成吗?”
殷屿也不知道能起多少用处,只是点头:“给我!”
全是一些食品包装纸,什么巧克力、香肠之类的,没一会儿,罗伊又递过来一个塑料盒子,是薄荷糖的。
“我把薄荷糖全清出来了!这盒子好用吧?”罗伊反应极快。
这薄荷糖是塑料装的,塑料可不就是能烧黑烧焦?
他小心把这些塑料糖纸之类的摆在宽阔些的树皮上,就见火焰顿时小了下来,看得他瞳孔都紧张缩小了。
所幸殷屿还扯了几小块碎布加进去,小心地让火焰愈烧愈烈,升腾起来的烟也染上了淡淡的黑气,越来越深。
“有了有了!”罗伊激动地大叫。
殷屿尽可能地举高火把,试图让黑烟穿过这片树冠。
他眼色微沉,这一片的树冠还太密,他们该移动到相对稀疏些的林地。
贺连洲见状扬了扬眉梢,他不明显地垂下手,轻轻左右拂了拂。
殷屿便见眼前树冠仿佛受到了风的吹拂一般,竟是朝着两侧微倾,犹如摩西分海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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