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洲朝殷屿咧开嘴角,小幅度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看吧,他的小蛇,多听话。
殷屿眼睁睁看着贺连洲手腕上的小蛇慢吞吞张开嘴,然后低头,往贺连洲的手腕上扎了一口。
贺连洲一顿,捏起那三角小脑袋,盯着看,就见红黑的小蛇吐了吐蛇信子,脑袋往贺连洲的拇指上一搭,继续睡觉。
贺连洲见状只好再把它搁回自己的手腕上。
“它……有毒么?”殷屿迟疑了两秒低声问。
“好消息,没毒。”贺连洲摸摸鼻尖,轻咳一声,“它应该是嫌我晃得晕,加上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嘬一口。”
“心情不好?”殷屿意外地看向贺连洲,找到主人,还心情不好?
看贺连洲这主人,当得也没那么得蛇心?
贺连洲被殷屿打量得毛,他掏出鱼皮挂包里的两颗苹果:“没吃到好苹果。”
殷屿:“……”
那俩馊烂的苹果被贺连洲丢进水里。
手腕间的装饰小蛇抬抬眼皮子,蛇信子一吐,tui!十年见一回,就带这见面礼!不安好心!
无人注意到贺连洲和殷屿这头的小插曲,小仓鼠几人正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蜗牛移动。
由于几人始终不愿意进林子的缘故,越近河岸,水位线越高一些,走起来也就格外费力。
有的地方甚至会突然有个陡坡,一个不留神,脚下没点试探就会跌进去,瞬间水就没过了下巴。
即便殷屿嘱咐着多利用树枝树棍当探路杖,树枝先行脚再行,但对于毫无经验的罗伊来说,下意识的动作很难修正,往往已经往前走了,才想起来用上手里的树枝。
艾尔玛和哈里森还有点这方面的意识,但也掉了两回,呛了几口水。
几番折腾后,几人才老实,同意了往林子里多走一点。
地势稍稍一抬,水消减得就格外明显,往里走了不到五十米,水就降到了脚踝以下,令罗伊忍不住嘟哝:“也不知道之前那一个小时再坚持折磨自己什么劲儿……”
【笑死,不听屿哥言,吃亏在眼前】
【就是啊,要我,我也宁愿往水浅的地方跑,看着都觉得安全些】
【也不会有先前小姐姐被吓的那一遭,我当时心率都跟着飙到o了,不知道小姐姐心率得多高】
【总算不用再看半个身子在水里了,自打他们在水里,我就没放松下来过】
【+,满脑子都是各种恐怖片一血双杀三血画面】
“看见那片高坡了吗?”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殷屿忽然停下了脚步,示意小仓鼠。
小仓鼠顺着殷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前方不到百十米的样子,一处倾斜的滑坡,而滑坡底下,则堆积着数不清的山石和断树,看着像是被洪水削平冲击过的地带。
他点点头:“看见了。”
“我们去那边的坡顶,设立一个求救烽火信号台。”殷屿对小仓鼠说道,“那边是这一片地带的相对至高点,也较为开阔一些,对空中来说视野有一点优势帮助。”
小仓鼠一听,立马明白过来,烽火台的搭建也需要时间,加上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了,离入夜也就不远了。
“今天渡河消耗的体能不少,我们就在搭建烽火台的附近找一处适合搭建庇护所的地方。”殷屿见小仓鼠已经赞同他的计划,微微颔解着说道,“如此一来,即便夜间真的出现了空中搜救,我们也赶得及尽快去点燃烽火台。”
“明白!”
……
就在殷屿几人往坡顶那儿赶的时候,三架搜救直升机从另一头飞来
“croo汇报,现沼泽水面有人工搭建高台与熄灭的火堆痕迹,暂无幸存者痕迹。”
“收到,降低高度,继续搜寻,注意油量。”
“croo收到。”
……
尽管殷屿已经提早往坡顶那儿赶了,但是坡顶的一段路明显难走许多,横断在路上的大树几次几乎完全阻挡了一行人往前的道路。
这些横断的树桠就如小仓鼠先前示意给直播间看的那样,树枝上都是突起的尖刺。
哪怕有小仓鼠拿着开-山-刀在前面开路,走得也无比艰难,几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地挂了彩。
好不容易爬上了坡顶,天都已经开始暗了。
罗伊累得够呛,也不管地上都是苔藓和泥巴,就地一坐,大口大口哼哧喘着气,摆手道:“不成了,爬不了一点了。”
“我们到了。”殷屿说道,他拍拍罗伊的肩膀,笑了笑,“你已经跟上来了,很好。”
“我们先把求救信号篝火搭起来!”小仓鼠招呼道。
周围就是现成的搭建工具,只是绝大多数都很潮湿,艾尔玛几人不得不仔细挑拣。
殷屿捡了一堆大大小小的石头围成圈,哈里森见状眼睛一亮,问:“你是要拼求救字母出来吗?”
殷屿闻言顿了顿,低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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