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回去后,已经是现成的了。
行吧。
殷屿吐出一口气,然后说道:“我就教一遍,看好了。”
贺连洲不高兴地又皱了一下鼻子,不情愿地哼声应下:“不能睡一块儿吗?又不是没睡过。”
“娇气。”殷屿冷笑着嗤了他一声。
“矫情。”贺连洲回道。
殷屿没再搭理他,免得这人越拌嘴越高兴上头。
他一边搭,一边时不时地令贺连洲仔细盯着看,别注意力又跑开不知道去哪儿了。
“贺连洲!”殷屿一抬眼,就见贺连洲盯着一棵树后看,显然又走神了,不由低低吼了一声。
贺连洲“唔”了一声,收回目光,扭头一看,自己的帐篷立起来了,完美,他咧嘴一笑:“谢谢啊殷队长。”
殷屿深吸口气:“……你刚才在看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看着像是要劈头盖脸骂一顿的架势。”贺连洲说道。
殷屿按住自己被挑衅跳动的太阳穴,平息了一下呼吸后道:“你还没回答。”
“噢,就是我好像在那棵树后头看见了一张脸。”贺连洲轻描淡写地说道。
殷屿闻言一愣,旋即猛地一把拽住贺连洲的手臂,把男人直接往地上压,语飞快地低喝道:“哪里?!你的枪呢?!”
贺连洲猝不及防地被拽得单膝下跪,险些摔在泥巴地里。
他晃了晃身体保持住平衡,脸上是一种介乎于麻木又不敢置信的表情:“……我为什么要用枪?”
草,他好脏。泥巴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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