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难掩的疲惫和畏冷,他失了很多血,更觉得冷是正常的。
殷屿皱紧了眉头,忽然动手将贺连洲的衣服扒下。
“嗯?”贺连洲见状微愣,看向殷屿。
“你得脱掉外面的装备,你在抖,你很冷,你需要保持干燥,并且你身上的防水防寒衣服被岩壁削成了丝丝缕缕的垃圾。”殷屿沉着脸说道,一边迅将贺连洲的衣服几乎全部脱下,一边从他们的登山包里取出所有的保暖毯,全部裹在贺连洲的身上。
贺连洲抓住殷屿,皱眉:“那你呢?”
“我的装备没有损坏成那样。”殷屿摇头。
“你摸起来像冰块,进来。”贺连洲皱着眉头敞开保暖毯,他裸-露的身体就像是罗马人的雕像一样漂亮,除了上面全是干掉的泥巴。
贺连洲执意要求殷屿钻进来,不然就敞开着保暖毯,冻得嘴唇都在抖。
殷屿见状啧了一声,烦躁但快地迅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也跟着赤身钻了进去,微微打了个哆嗦,然后咬牙冷声道:“现在是你快失温冻死了,不是我。”
“取暖不就该是这样?”贺连洲反问,他抓紧了保温毯,同时两人的身体也近乎完全贴合在一起,彼此身上的体温飞快地充盈着保温毯内狭小的空间。
殷屿翻了翻白眼,他抿紧唇,懒得向贺连洲再解释什么,只是紧紧蜷缩在一块儿。
“唯一的好消息是,我们还有吃的,有喝的,这会对你有帮助。”殷屿说道,他低头贴了贴贺连洲的额头,评估贺连洲的体温。
贺连洲弯了弯嘴角,他微闭上眼,感受着身侧传递来的属于殷屿的体温,他纠正道:“唯一的好消息是,这里有你,让我们活着。”
殷屿闻言顿了顿,他眼色微微暗了暗,盯着贺连洲,过了几秒才开口:“也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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