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还做噩梦了】
【我就说屿哥的直播间多多少少都得挂个pg分级】
【谁能给解答一下?】
【简单来说,就是半夜溪水会变成怪物,阿德掉下去没几秒就被主播捞上来了,但人已经没了】
【啥玩意???溪水变怪物??扯呢??】
【自己看啊,这不还烧着呢嘛?话说回来,半夜那场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说呢,悬着,未解之谜呗】
【……】
一行人其实也没多少要收拾的东西,殷屿把那两把掉水里的火把放回背篓里,至于其他的,也不剩什么了。
他们走过地上零星燃烧着的残余,已经看不出丝毫原貌,黄海轻轻地倒吸着气,压低声音问:“那么,全都已经……?不会再有东西半夜来找我们了?”
贺连洲轻嗤一声:“半夜没它,也指不定有别的。”
黄海一僵。
德米拉尔只是脸色苍白而面无表情地抬着担架往前走,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了。
他移动目光,转向昨夜被夜鳗充斥的小溪,这会儿又恢复了清澈,像是什么也没生过。那些夜鳗的浮尸都早已经被水流冲得无影无踪。
随着不间断的赶路,雨林里的潮热让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毫不留情地蒸干他们身上的每一滴水分。
黄海渴得喉咙都能冒烟。
但能喝的水,就只有殷屿刚刚往溪流里舀的小溪水,而黄海一想到半夜阿德掉进溪流里时被缠裹起来的样子,这水里密密麻麻扭动的夜鳗,就像是所有的水体都成了夜鳗的化身,涌进喉咙里的清凉溪水就像是滑腻的夜鳗身子。
黄海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呕吐反射。
殷屿扫了黄海和德米拉尔一眼,也没催促,只是把水瓶丢给黄海,渴得实在受不了了,自然就没那么多难克服的心里障碍了。
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一路走到现在,这条小溪仍旧没有断流的迹象,看着像是能一口气通到刚达河支流。
又或者不是。
殷屿停下脚步,眼前的溪流汇入了一条漆黑的河流,但他确信这不是阿德曾经提及的刚达河支流,因为他们眼前,仍是郁郁葱葱的林子,只是更大的水体,被密集的树木、植被土壤切割成了多条河流。
这些河水的移动度很慢,要殷屿来说,或许只比沼泽快一些。
“是雨林黑水。”德米拉尔开口,他眼底的神采似乎从呆滞麻木中跳脱了出来,染上了一点熟悉的惊诧和恐慌。
他看向面前这片面积广阔无边的水体与丛林,犹如黑水与树木构建出来的镜面迷宫,不论是哪个方向看起来都是一个模样。
殷屿闻言看向德米拉尔。
【嘶,看起来好阴森】
【+有股子阴气】
【安静得诡异】
【黑水??听起来就很不详啊】
【呸呸呸,快吐掉】
【……】
“在这里迷失方向会是致命的,任何一个水手都害怕面对的水域,一次错误的决定就有可能……葬送一切。”德米拉尔说道,吞咽了一下口水。
黄海不抱希望地问:“那你走出去过吗?”
“我甚至没有进入过。”德米拉尔空洞地笑了一声。
黄海:“……”
殷屿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他说道:“不论如何,我们都会进去,这是我们离开这里的唯一方式。”
黄海出一声介乎窒息和粗喘之间的响声,但旋即他就捂住了嘴,并且拼命地点头,试图传达出他非常赞同的信号来。
贺连洲投来一眼,满意地咧了咧嘴,显然他的威吓很有用。
“我们要造一个筏子。”殷屿说道,“能够保证我们大多数时候都离开水面、保持干燥。”
“也离开水里不知道的怪物。”黄海小声补充。
殷屿顿了顿,微颔,他们都不知道这片漆黑的水体中还会有什么,这里很可能有各种危险的掠食者,食人鱼、森蚺、电鳗……
考虑到刚达河离海洋更近,这里甚至还栖息着臭名昭著的咸水鳄。
当德米拉尔称这里为“雨林黑水”的时候,这不能算是某种虚张声势、毛骨悚然的外号头衔,而是字面意义上的,这里的河水能见度低得趋近于零,河水黑。
这些掠食者能够轻易地藏身在暗中不被现,只为了向他们投掷出致命的一击。
“造筏子?”德米拉尔看向殷屿,露出明显的诧异。
“当然还有桨。”殷屿说着,已经开始着手物色寻找合适的木材了,“我们至少需要一个双体筏,意味着更好的稳定性、更开阔的置放面积。”
德米拉尔眨了眨眼睛:“但我们只有一把消防斧。”
却试图造一个筏子?甚至是双体的?!
他看向殷屿,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在异想天开:“你得知道不是所有的木头都能漂浮起来,甚至绝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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