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几滴。
他拧开瓶盖,小心地浅喝了一口:“很干净的味道。”
他说着,又喝了一小口后,将剩下的递给贺连洲。
他解开瓶身上绑着的彩虹旗,织布也吸了一夜海上的湿气,摸起来湿湿凉凉的,他用力绞紧,又是挤出了几滴水润了润喉咙。
“尽管可能只有不到三四十毫升的淡水,但起码也补充到了一点。”殷屿满意地说道,哪怕两人只分到了各两口的水,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在海上,除去下雨,其他的淡水源头就只能靠自己想办法提取,哪怕只有不起眼的丁点,都不可忽略。
【别说,这比我想象中的多诶!!】
【但也就只有几口……看屿哥嘴唇都干得裂开了,不敢想这才是刚刚第二天开始】
【人不喝水能坚持几天来着?三天?】
【差不多吧,但这得是保持最低耗能的情况下吧,像屿哥、怪猎哥这样的,肯定不够】
“可以看到现在太阳已经高挂了,今天又是一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殷屿微眯着眼迎着阳光,尽管下雨可以带来淡水,但相比下,海上的风暴是殷屿更不想遇上的东西。
淡水他可以想办法获取,但风暴却无法避免,而他们所拥有的、唯一赖以生存的物件,就是这张木筏,一旦损失,任务就会判定失败。
“如果能找到一座无人海岛,那会是最好的恩赐。但如果没有,我们只能寄希望在这片洋流中获取食物。”殷屿看向直播间。
求生无非就是喝什么、吃什么、住在哪儿,他们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围着这三要素打转。
一醒来,除了喝到了那么一丁点水之外,殷屿便开始折腾起了怎么钓鱼。
他先前割了几块海獭的腐肉下来,就是为了作鱼饵。
殷屿抓起先前捡回来的粗麻绳,和船上的缆绳不一样,这就是普通的麻绳,甚至还松了开来,能承受的拉力有限,不过殷屿还是打算先试试,毕竟他也没打算钓多大的鱼。
他把易拉罐的拉环固定在了绳子的末端,用力拧出了一个豁口来,将一小块腐肉勾进了拉环里。
随后他有掰下一小块泡沫板,系在绳子靠后一些的地方,相当于变相的浮标,这样一旦有小鱼要饵,就算是轻轻的拉扯,殷屿也能够立即注意到动静。
做完这些,殷屿便把腐肉往海里一抛。
【要是这样都能钓上鱼,让那些海钓花大几千打窝的人情何以堪啊】
【这叫愿者上钩(do)】
【笑死,但屿哥不是没钓上过鱼啊,上次还钓了一条鳗呢!】
殷屿注意到了直播间的留言,他淡淡道:“打窝就太奢侈了,一共四块肉,做饵料我都要再切几块分。”
他耐心地牵着绳,时不时轻轻拉拽,模仿着猎物游动的样子,试图蒙骗一些小鱼来咬饵。
太阳在头顶暴晒,贺连洲没有能钩住饵的东西,只能坐在殷屿边上充当吉祥物。
殷屿这边迟迟没有咬钩,他忍不住看了贺连洲一眼又一眼,尽管理智告诉他,这和贺连洲运气差没有太大关系,但他还是没忍住开口:“你先过去点。”
“?”贺连洲疑惑地挑起眉梢。
“挡我视线了。”殷屿瞎扯了一个借口。
贺连洲哼了哼,起身。
“等等,咬钩了!”就见泡沫浮标冷不丁地往下一沉,同时殷屿也明显感觉到手里的绳子像是被拉拽住了。
他意外地微微睁大眼,旋即站起身立即收绳。
他一边拉,一边飞快地朝贺连洲那儿看了眼,就这么巧?
【卧-槽不是吧?!这就有啦!!?】
【草,原来主播的运气都点在钓鱼上吗??】
【海钓哥们哭了】
殷屿很快收回了绳,但是出乎意料的,绳子的尽头被拉拽上来后,挂了一条手腕粗细的墨绿海藻。
饵还在原地,海藻缠在上头。
殷屿:“……”
他就知道没什么玄学!
【噢哈哈哈哈吓我一跳,突然平衡了】
【还以为真的能吃到鱼鱼……失望的屿哥,惨兮兮的屿哥】
【诶你们说是光线原因吗?我怎么觉得这一片海水颜色格外深?又绿又深,还总像是水底下有东西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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