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地图上的采集点一样,只不过这些采集点更多、并且无序移动,对他们而言反倒是影响干扰的累赘。
“是,但现在我认为它似乎更像是一个统一的波动……”殷屿解释道,“而不是凌乱分散的生命体。”
贺连洲出一声浅浅的疑惑鼻音:“你是指一个整体?那么它的体型……它恐怕如造一样驮负起了一片大,至少一座活火山,这样的怪物,生命波动应当相当强盛才对。”
“我们不是没有遇到过例外。”殷屿意有所指地暗示。
他们曾经遇到的峡谷巨人,沉睡多年的状态就像现在一样,几乎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却又到处都有稳定而微弱的波动。
贺连洲顿了顿:“这很少见。”
“但也是一种可能性。”殷屿指出,如果是这样,曼帝克拉的生命波动完全混入其中,他很难依仗判断,他抿了抿嘴,“这里如果有更大的……”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就听不远处冷不丁传来大树被撞动的声响。
殷屿和贺连洲不约而同地噤了声,交换一个视线,向动静传来的源头挪动。
树那边的声响只持续了几秒的功夫就停下了,两人加快了步伐,拨开灌木丛,就见一棵拦腰粗的树干上,留下一道并不清晰的爪印,血飙洒在爪印上,看着像是踉踉跄跄撞上去的一般。
殷屿见状朝贺连洲挑了挑眉,微抬下巴示意;“这里有痕迹,看来它刚来过这儿。”
“往这方向去了?”贺连洲也慢吞吞地顺着眼前这清晰的痕迹暗示说道。
两人的眼神却是私底下交换着这动静有些太明显了,是故意设套让他们进,还是当真这头怪物已经虚弱成这个样子了?
殷屿一边弯腰低头检查着这些痕迹,一边顺势打量周围环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底一道暗光一闪而过,很快他便挪开了视线,只是朝贺连洲微微颔。
他不需要多说一个字,贺连洲就能明白他的意思。
两人聪明地保持安静、保持常态,抓住沿路留下的每一个记号,并且确保他们停下来“研究”、“琢磨”这些痕迹的时间足够长,足够让那头怪物判定他们正毫不怀疑地沿着它的痕迹步入。
他们都不愿意再冒险令它跑了,索性将计就计,决定就顺着曼帝克拉留下的记号走,看这头怪物到底能折腾出什么来。
曼帝克拉在暗中观察着,它的尾部断口仍还滴着血,唯一剩下的那只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殷屿两人看。
它知道这两人会是它的大-麻烦,它从其中一个人类的身上嗅出了决绝的杀意,就好像它是一个死物。
曼帝克拉知道它很可能会死,它并不恐惧也不抵抗,但它知道它迎接死亡的唯一方式,将是用它喜欢的样子,用漫天的鲜血和空气中恐惧的气息来成就它的坟墓。
它知道只有一个地方才有那么多活人的气息,它已经闻到了人类集中的气味,那里可以布置成它喜欢的理想之所,那才是它愿意死去的唯一地方。
但在做这一切之前,它需要限制住那两个人类,需要他们保持安静,确保不会摧毁它的愿望。
曼帝克拉盯着那两个人类顺着它留下的踪迹,半信半疑地侦察着四周围,缓慢往前走。
可笑的谨慎模样大大取悦了它,它知道这两个人类也忌惮着他。
“感觉到了吗?它在观察我们。它有目的。”殷屿压低声音,他目光随意地看着周围,却始终没有看向斜后侧的林地区域,他能感觉到那头曼帝克拉的方位就在那个方向,但他不想打草惊蛇。
贺连洲的耐心在减少,他冷笑一声。
他们只是往前走,几乎走出了孤丘,植被开始减少,只有零星的几棵树分布着。
这里的温度也在上升,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不舒服的烟熏气味,他们甚至能看见不远处一棵孤立的大树上燃着零星的火,这棵树已经被烧过了,黑炭一样的树枝,到处是火山的痕迹。
这里视野开阔,熔岩湖就在他们的不远处,熔浆的亮红色隐隐约约刺目心惊。
“看到前面那棵树了吗?”殷屿忽而说道,“树枝上垂下的藤蔓很僵硬,那是被布置过的。”
“像一个触装置,它想陷阱我们?”贺连洲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好笑,更多的是冰冷的愤怒。
殷屿扯了扯嘴角:“看起来这是它的打算。”
“配合一下。”他说着,看向贺连洲,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贺连洲勉强点了一下头:“我听你的。”
贺连洲顺着殷屿走进圈套。
圈套既不算聪明,但也绝不愚蠢,触装置被弹开后,立即就有一棵粗壮的树干从远处如同摆钟一般呼啸冲来。
贺连洲的顺着树干砸来的一瞬趋势,控制身体倒射出去。
殷屿立即上前检查,被回摆过来的树干迎面也同样撞了出去,倒在地上,安静得一动不动。
直播间的观众见状都顿时傻了眼,就见两人突然之间,一前一后地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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