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调理身体,可现在纪茶给了药,柳友白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
但毕竟要在这个世界呆上很长一段时间,和一个神医交好对他来说并不算坏处,更何况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左右不过是带一个人而已。
苏瑭关上了房门,柳友白终于是把怀里的兔子给抱了出来,将他放在桌上,一人一兔就那么两相对视沉默了几秒。
不知为何,柳友白虽然喜欢这只兔子,但是被这么盯着总让他觉得有些别扭。
柳友白犹豫片刻,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拿出了包裹里的衣袍,准备换衣。
他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一直盯着他看的兔子,心中还是觉得别扭,甚至觉得自己出了错觉。
如果不是因为出现了错觉,他又怎么会觉得这只兔子盯着他的目光,也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变得炙热?
可想想,不过是一只兔子而已能够懂什么。
柳友白想想都觉得自己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有些可笑,他压住低声的笑,快的换好了衣服,然后将兔子重新抱了起来。
就在他哼着小曲把门推开的时候,看着门外还在整理衣袍的苏瑭脚步顿了顿。
“阿瑭,你这是……?”
柳友白看了一眼苏瑭,又看了看刚转过身下楼的云月泽,他有些懵。
“既然换好了,那就走吧。”
苏瑭轻咳一声,把斗篷拢得更紧了些,他倒是没想到柳友白这么快就换好了出来。
柳友白犹豫着,还是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了一小盒玉膏递了过去,
“抹一点,身体本来就不好,别让自己受那么多伤。”
“虽然你这个傀儡做的确实很好,即便是仔细瞧也辨别不出来他和人的区别。”
“我知道也你为数不多喜欢在乎的就是你那些傀儡,知道这个傀儡定然是你的心头好。”
柳友白说着微微一顿,若有所指的开口,
“但傀儡要忠诚于主人,他都敢把你弄伤了,你还是要注意一点。”
苏瑭指尖按住了自己的唇,云月泽刚才太凶,一时间没控制住竟然将他咬伤了。
回想着刚才的事情,苏瑭弯了弯眉眼,唇角含着一抹弧度,柔软的眸子中也是少有的愉悦。
“放心,我有分寸。”
柳友白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他深知他们的交情更多源于交易,有些话是不能说太深的,点到为止即可。
当他们离开客栈时,云月泽正在马车旁边站着,垂着眸不敢看苏瑭。
苏瑭看着多出来的一辆马车也是挑了挑眉,目光落到云月泽身上,云月泽将头埋的更低了。
苏瑭和柳友白可以共用一辆马车,而他可以和另外两个傀儡呆在外面驾车,毕竟他们又不会累,这些对他们也没影响。
可出于私心他还是又找了一辆马车,苏瑭调理身子的问题能解决了,那么接下来就要去解决掉那个会给他带来因果的赵瑜。
路上那么长的时间,他不想看着他们两个一直在同一辆马车里,哪怕什么都不会生,更重要的是他想和苏瑭单独呆在一起。
云月泽喉结滚动,他对苏瑭的私心实在是太多了,可有些东西根本克制不住。
就像刚才,明知道苏瑭是故意说的那些话,明知道自己不应该生气,甚至没有生气的资格,可他还是没忍住的做出了那样以下犯上的事……
此刻的他心中满是懊恼,紧抿着唇,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尤其是这里还有外人。
苏瑭看着像个犯了错站在那里等着受罚的孩子一样的云月泽,轻声叹息,让柳友白抱着兔子去了后面那辆马车,然后朝着云月泽招手,
“不上来吗?难道你不想和我一辆马车?”
第章 反派傀儡他当然要以下犯上欺主啦[]
苏瑭有些无奈,悄悄搞这种小动作,不就是想和他单独在一起吗?
刚才还那么凶,像是要将他完全吞吃入腹一样,现在又这么一副委屈不知所措的小模样,是打算这样就把刚才的事情直接翻篇了吗?
云月泽本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还在纠结着到底应该怎样才能够获取苏瑭的原谅。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也是猛地回过了神连忙跟了上去,马车内,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云月泽乖乖坐着,时不时抬眸用眼角的余光看一眼苏瑭,观察着他的神色反应。
只是苏瑭表现太过于淡然,云月泽也看不出什么,只能够继续沉默着。
最后还是苏瑭将柳友白刚才给的玉膏丢给了云月泽,这才打破了两人之间那近乎于诡异的气氛。
“你刚才把我弄伤了。”
苏瑭轻轻开口,云月泽也是猛的抬头,对上了那双柔软的眸子,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总觉得此刻苏瑭眸子泛着水雾,就连温软的嗓音也掺着委屈。
云月泽思绪顿时止住,脑海一片空白,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将人抱在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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