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告诉那群眼瞎的人季镜不是那样的人,他想去替季镜承受那五十道蚀骨鞭。
蚀骨蚀骨……,修为大损的季镜怎么可能承受的了令清风宗弟子闻风丧胆的蚀骨鞭,更何况季镜为了隐藏自己的修为动用了一种秘法,秘法本就对身体有损耗,在这个时候更是雪上加霜。
可一切都在没有阻碍地展,奄奄一息的季镜被闻讯赶来的沈离鹤扔到了静思崖,静思崖常年灵气狂暴肆虐、刺骨寒冷,即使有灵气护身也难以忍受,平常日子里连有修为的弟子犯了错也只被罚了不足三天,可季镜不知道要待到何年何日。
季镜的眉毛渐渐变得霜白,蜷缩在角落的身体被冻得僵硬,只有纤长的睫毛不断颤抖,沾着细细碎碎凝聚的冰花,就算齐忱把外袍给了他,把一切觉得能保暖的东西给了他,季镜的情况还是很糟糕。
齐忱颤抖着手捧起他的脸,想了想,又把他拥在怀里,妄想让他感受到哪怕一丝暖意。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徒劳地张了张唇,无声无息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在呢。”
他语缓慢又充满坚定,“我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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