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好很快回来,却没想到让季镜白白等了那么长时间,无尽的酸涩几近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眸中暗沉一片,把碍眼的o推搡到一边,冷冷出声,
“关你什么事?”
o差点爆粗口,他愤愤出声,“你怎么能这么善变?”
第章 不同意
听到o控诉声音,齐忱毫无感觉,他睨了o一眼,又看向了不远处正在比试宗门子弟,把o忽视个彻底。
o敢怒不敢言,也跟着看过去,皱眉看了半响,评价道:“我一个可以打他们全部。”
他神色认真,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说出口的。
到目前为止,齐忱并不清楚o真正的实力,不过从他之前表现来看,肯定不弱。
齐忱没立刻应声,看着比试台陷入沉思,台上正在比试是的两个年轻弟子,其中一个明显是清风宗弟子,另一个手持软剑,舞若游龙,应当是沧玉阁弟子。
沧玉阁虽有强者坐镇,实则宗门上下并不崇尚武力,除了现任阁主儿子花鸣,其他弟子都在各行各业颇有建树。
比试流程简单粗暴,在比试台上留到最后人就是赢家。
沧玉阁弟子很快落败,一个熟悉的男子飞上了比试台,冲着对手抱了抱拳。
接下来的结果几乎不用想,主角上了台,其他人赢的几率就很小了。
他的气运本就留着,不是常人所能比的,齐忱凝视着不久前刚见过的宋闻迟,有些疑惑地皱了皱眉。
原剧情中宋闻迟温润如玉,可现在他虽然待人有礼,但神情冷峻,眉眼中带着戾气。
是这些时间生了什么了么?
齐忱原本以为他走后季镜会恢复修为,重新做回那个高傲矜贵大师兄。可事实并非如此,他走上了原剧情的道路,成了令人闻风丧胆魔尊。
他相信季镜这样做一定有原因,可他亲眼看见宗门大会如期举行,看着宋闻迟上了比试台,看着那个花里胡哨的男子说出了和原剧情一模一样的台词……
嗯?
齐忱摩挲红绳手指一顿,他没有去扶梯子,那扶梯子……是谁?
他默默环顾四周,目光定在了一个面容僵硬绿衣男子身上。
做过系统还是不一样,能够很轻易地分辨不同能量体系。
那个男子虽然穿是的宗门服饰,但眼角散着若有若无的黑气,让齐忱想起了黑乌卫。
有人代替了他的角色……
天道被带走了,幕后却多了一双无形的手操纵着这一切,强行让剧情步入正轨。
那季镜……
o也是系统,自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感受到齐忱强烈的视线,他捏了一下手中的扇柄,
“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他贼心不死,锲而不舍地把手伸向齐忱手腕,见齐忱轻而易举躲过,有些不自在地“咳”一声,厚着脸皮道:“我这是在担心你。”
齐忱懒得理他,心里跟明镜似,“你只是好奇罢了。”
他半阖着眸点出事实,“收集癖作。”
o也不生气,低头凑近齐忱似是要说些什么,却感到一道强烈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同于齐忱单纯注视,那道目光如同毒蛇般阴冷黏腻,带着碎了毒似的阴戾意味。
o身体下意识一僵,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故意和目光的主人作对般,凑得离齐忱更近了。
身后的目光一顿,变得更冷了,似乎要将o整个人洞穿。
o也没真想惹恼他,很快就与齐忱拉开了距离,冲着那道目光方向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
那道视线很快消失了。
齐忱心里有事,没有注意到o动作,他离开的这些年变数太多,很多资料需要重新整理,否则他对目前的情况无从下手。
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拦了外界的视线,在场不少修仙界的强者,竟无人注意到这里。
一个黑袍男子正在汇报近来魔域内情况,面前是一个俊美地不像是凡人的男子,他一身红衣,上面绣着繁复的黑色花纹,一头乌黑墨被高高束起,黑色与红色交织,衬得他面容异常妖异。
“坞城城主昨日被人斩杀,尊上……”
黑袍男子并不敢多看,低垂着眼睛汇报事务,许久不见回应,偷偷抬眼,却现季镜目光阴沉地紧盯着一个方向。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个身形娇小的紫衣女子和一个坐姿懒散的白衣男子。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他看到了紫衣女子冲着他们这个方向一笑……
季镜很快就离去,只留那个黑袍男子和另一个一袭黑衣女子。
“白护法,要不我们去把那个女子抢回魔域?”
白录窕看着一脸跃跃欲试的黑袍男子,默默翻了个白眼,“绑她干什么?”
“那个紫衣女子一笑,尊上就高兴了。”
“……”
白录窕伸手把傻愣愣的黑袍男子挥到一边,视线移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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