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言讪笑。
“什么时候的事情?”莫礼凑近小声道,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温礼:“……究竟是谁在港市。”
夏知言和莫礼缩了缩脖子,笑了下。
云苏眼神左右乱瞟着,最后将目光凝在了顾淮序身上,弓了弓身子,颤抖着声音道:“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话毕,一溜烟儿地跑没了影。
莫礼觉得云苏这人真逗。
“这是什么情况?云苏他嫉妒?”夏知言挠头问道。
温礼同样摸不着头脑,“不至于?我看云苏也不像是没钱的人。”
莫礼不知道说什么,只得跟着点头。
顾淮序跟着三人走着,闻言接了句:“他是私生子。”
三人顿时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半晌,莫礼小声道:“所以这就是他一直找我事儿的原因?不至于吧,我又没钱,我是个穷光蛋啊。”
夏知言抬手拍了拍莫礼的脑袋,“乖,事情太复杂了,你不用知道这么多。”
莫礼:“……孤立我?”
顾淮序没忍住笑了出来,惨遭莫礼一记眼刀,他连忙收了笑,严肃地跟在三人身后。
“想知道也可以,就是担心你有些承受不住。”温礼担忧地看了眼莫礼。
“怎么会,我又不是小孩了。”莫礼瘪瘪嘴。
夏知言同温礼对视几眼,咳嗽一声,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几个月前社团的事情,他应该是以为你和ni谈上了。虽然你是直男,但疯了吧才会看上那个烂人。”
“跑偏了。”温礼肘了肘人。
夏知言咳了两声,“众所周知,ni那个人在港市有点小势,你又没钱,以为你傍上了大款。”
莫礼目瞪口呆,“我是直男。”
夏知言懒得说他,哪有直男天天把“我是直男”挂在嘴上的。
众所周知,恐同即深柜。
在场的四人,除了莫礼,其他人心里都门儿清。
特别是顾淮序,每次一听莫礼说自己是直男,别提嘴角扬的有多高了。
“哈哈哈云苏不这么认为啊。”温礼大笑着拍了拍莫礼的肩头,
莫礼绷了绷自己的脸,“怎么这样。”
“别怕,有我们在呢,谁敢动你啊。”夏知言揽着莫礼肩头,仗义地拍了拍他的薄薄的胸膛。
莫礼跟着摸了把自己的胸膛,弯了弯身子,灵活地从夏知言腋下逃走。
“你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是gay,我不是。”莫礼双臂抱起挡着自己的胸膛。
夏知言:“……”
……
站在礼堂外,耳边传来了校园广播送给毕业学子的音乐。
“ hot r nights id juy hen you and i ere forever id ”
伴随着音乐,莫礼同夏知言、温礼两人将学士服穿好,回头看了眼一旁的顾淮序,没忍住还是走到了对方面前,拿手指戳了戳对方。
“你等等我,我一会就出来了。”莫礼踮了踮脚尖,担心顾淮序一个人在外面太热了,又道,“里面你也可以进,你要不跟我们一起吧?”
顾淮序笑了起来,安抚似的拍了拍莫礼的肩头,“你去吧,我自己知道。”
莫礼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两人进了礼堂。
一路走进礼堂,耳边是庄重悦耳的音乐声,眼前是风华正茂、意气风的毕业学子们。
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的像是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场景。
事实也确实如此,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三人在指定位置坐下,夏知言在中间,莫礼在右边,温礼在左边。
莫礼看了看无比熟悉的礼堂,心里止不住地有些感慨,忽然耳边传来温礼有些按耐不住的声音,他扭头看去。
温礼趁着典礼还没开始,正探头看向他和夏知言道:“ni的事听不听?”
莫礼犹豫:“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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