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顾淮序被吵醒，他特意只打了手机手电筒的光。
莫礼好奇地转了好几圈这个小蛋糕，试图弄明白为什么会壮阳。
忽然他注意到这个蛋糕下方有一串小小的英文。
feur。
莫礼愣在原地，连忙打开手机查了查这串英文。
feur是一家连锁高端蛋糕店，极少部分零售，更多走的是定制路线，全国各地均有分布。
起源地是港市。
莫礼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软肉，想起小时候莫忧下班总会给他带一块小蛋糕，那家店好像……也叫feur。
漆黑的房间里，他静静坐在这块蛋糕前，目光沉沉地盯着面前这块蛋糕，眉头紧锁。
莫忧跳楼的时候是晚上，莫礼还记得那天下班，他也是带了这么一块蛋糕回来。
那个时候莫忧已经破产，买这么一块蛋糕称得上是奢侈了。
贺女士看不惯莫忧这么疼爱他，也不喜欢莫忧总是给他带蛋糕，没忍住同莫忧生了争执。
但莫忧没有搭理贺女士，只是安静地喂着莫礼蛋糕。
小莫礼颤颤巍巍，但还是喂了莫忧一块蛋糕。
莫礼垂下双眼。
如果蛋糕加了兴奋剂或者是什么，那莫忧跳楼是不是和那块蛋糕有关系？
脑海中浮现起莫忧跳楼前的一点一滴。
莫忧那天格外的平静，尽管他平时就很平静，但那天完全不似平常，总觉得有些平静过头了。
像是早就了无生机一般。
莫忧平静地投喂着莫礼，又平静地接受着贺女士的谩骂，最后又平静地离开人世。
莫礼记得奶奶弥留之际曾经说过，莫忧生下来的时候也没有哭，家里一度以为是傻孩子，没想到竟然这么有出息。
不对，不对。
莫礼猛然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了出去。
这块蛋糕到底有没有添加兴奋剂？就算有，十几年前的蛋糕也有吗？
莫礼盯着黑暗中的蛋糕，鬼使神差下拿起了桌上的勺子。
除了奶油在嘴里化开的甜腻的味道，没有尝到其他怪异的味道。
沙沙沙
黑暗中传来一阵的声音，莫礼倏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宝宝？”顾淮序沙哑低沉的嗓音在黑夜中试探性地响起。
莫礼松了口气，放下勺子，轻声道：“哥哥，你怎么醒了？”
顾淮序同样松了口气，停在了原地，“宝宝，你干什么呢？”
“开个灯吧。”莫礼沉声道。
啪嗒。
照明灯被打开，莫礼不适地闭了闭眼，朝顾淮序伸出手。
顾淮序走近，扣住了莫礼的掌心，牵起蹭了蹭，“怎么了还不睡宝贝？”
“哥哥，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言言傍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莫礼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什么情绪。
“什么？”顾淮序问。
莫礼垂下眼盯着桌上的蛋糕：“言言说这个蛋糕应该是有兴奋剂，我爸死之前和我一起吃过这个牌子的蛋糕。”
顾淮序沉默下来，跟着莫礼盯着桌上的蛋糕。
良久，顾淮序哑着嗓子道：“你刚刚吃了吗？现在有兴奋吗？”
莫礼刚才吃了一口，现在并没有觉得很兴奋，也跟着顾淮序沉默起来。
顾淮序低头在莫礼唇上深深吻了下，“宝宝，不要多想，这个蛋糕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功效。爸爸的死另有蹊跷，我还在查，和宝宝肯定没有任何关系。”
莫礼紧绷的情绪瞬间崩塌，紧紧抱住了顾淮序的脖子，浑身轻轻颤抖。
顾淮序安抚的拍了拍莫礼的背，忽然笑了声：“你知道为什么言言那么说吗？”
莫礼不解地从顾淮序怀里抬头。
“和蛋糕没有关系，和人有关系。”顾淮序低头再次亲吻莫礼，“就算他们吃的是空气，言言也会说里面加了东西。”
说着顾淮序轻笑两声。
莫礼半知半解地被抱着重新回到了被窝，身边顾淮序再次轻轻哄着他睡觉。
就在他即将睡着之际，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爆红，再也没了睡意。
顾淮序感受到身边即将睡着的人忽然又兴奋了起来，手上动作顿了下，撩了撩垂下的丝，被气笑。
他贴上了莫礼的胸膛，“宝宝，精神劲儿满足？要不要来消耗一点精力。”
莫礼这会几乎是瞬间就听懂了顾淮序话语间的意思，推开人往外挪了挪。
顾淮序手一捞，将莫礼紧紧固定在自己的怀里，贴着他的耳朵道：“宝宝，这个姿势适合……”
莫礼耳热，手连忙拍上了顾淮序的脸，阻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顾淮序脸上乱放了一只手，他往后挪了挪含住了莫礼的手指。
吓得莫礼连忙将手收回，乖巧地蜷缩在了顾淮序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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