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会出现。百依百顺,予取予求……”
她深吸一口气,泪珠滚落下来:“这一切,真的只是因为我吗?这里面……有没有其他原因?有没有……陈泽敏老师的吩咐?”
“有。”蒋珞欢承认,“我对你好,接近你,最初……确实有陈老师的原因。”
“但是,”蒋珞欢急切地双手捧住阮丛泪湿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阮丛,你听我说,原因不重要!至少现在,对你我而言,那些最初的缘由,一点都不重要了!”
“那什么重要?!”阮丛猛地挣脱她的手,眼泪决堤般涌出,“陈泽敏的前夫,是害死我父母的元凶之一,这重不重要?!她一边用沾着我父母血的钱资助我,一边小心翼翼地监视我、引导我,不让我去触碰当年的真相,不让我为我的父母讨回一点公道,这重不重要?!她人都死了,还不放心,还要让她最得意的门生,不远万里跑到这个山村里来看着我、稳住我,这重不重要?!”
每一个质问,都抽在蒋珞欢的心上。
“重要的事情是现在!是未来!”蒋珞欢说,“是现在你想修这条路,想改变这个村子,我就去帮你找材料公司!是未来如果你想翻案,想告倒恒远那些人,我就陪你去找证据、去请律师!无论你想做什么,去到哪里,变成什么样子,我都陪着你!这些才重要!”
阮丛看着她,看着这个此刻眼眶同样红、却执拗地不肯移开目光的女人。
“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阮丛猛地又想起,在画舫之后,在无数个时刻,蒋珞欢似乎总在不经意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说过类似的话
“阮丛,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对啊,我就是很坏,一直都是。”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至少,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好。”
如今串联起来……真是好笑。
阮丛心里一片冰凉地想着。
原来那些,是一个个早就埋下的免责声明罢了。
“你为什么……要骗我呢?”阮丛的声音低了下去,似乎冷静了许多,“其实,你如果从一开始,就告诉我,你是陈老师安排来的,或者,带着别的目的,” 她扯了扯嘴角的“我可能,反而不会像现在这么难过。我顶多会防着你,疏远你,不会拿你们怎么样……毕竟,你们也确实帮了我,不是么?”
她又茫然地继续说,“可是,我竟然……我竟然在这个过程中,真的爱上了你。蒋珞欢,我爱上你了。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
蒋珞欢的呼吸一滞,心脏像被这句话狠狠攥住,疼得麻。
“如果我说,”蒋珞欢试图抓住阮丛的手,却被对方下意识地躲开,“陈泽敏老师做的这些事,她和她前夫恒远之间的勾当,她资助你背后的真正原因……我知道的,并不比你早多久。你会信吗?”
阮丛空洞的目光终于挪回她脸上。
蒋珞欢迎着她的目光,不躲不闪,“是,我接近你,最初是因为陈老师的嘱托。至于那些肮脏的交易和算计,我是在来到山梁村之后,在你执着地追查画舫、追查当年事故的时候,才一点点察觉不对,才顺着线索,自己去查、去拼凑出来的!”她的语气不知不觉便急促起来,“如果我早就知道全部真相,我还会那么坦然地告诉你,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北淮的殡仪馆吗?”
阮丛明显愣住了,但紧接着,她似乎想通了什么,嘴角带上了一丝嘲讽:“怪不得……怪不得你之前一直……一直都不肯真的碰我。”她的脸微微白,“你昨天回来的时候才肯。我竟然还以为是你太想念我了……”说着,眼泪就开始往下落,“是不是因为,你怕我知道了陈泽敏的事,会像现在这样,和你撕破脸,会恨你、离开你?所以你想先用……先用那种方式,绑住我?”
“不!不是的!阮丛!”蒋珞欢猛地打断她,眼眶瞬间红得厉害,“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我承认我害怕,我懦弱,我不敢一开始就告诉你全部!但我既然……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既然迈出了那一步,我就敢为我做的每一件事、为我付出的每一分感情负责!”
蒋珞欢的胸膛剧烈起伏,“我只是怕……我怕得要死!我怕你知道了陈老师的事,知道了我的初衷并不纯粹,你就再也不肯要我了,你会觉得我恶心,觉得我从头到尾都在骗你!我怕我还没来得及让你看到我后来的真心,就被你全盘否定,判了死刑!”
阮丛的心,随着她最后一句话,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真的吗?” 阮丛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飘忽而无力,“你说出这话的时候,你自己信吗?”不等蒋珞欢回答,她便自顾自地说下去,“你在北淮的那段时间,有好多天,你都没有怎么理我。我知道你工作忙,案子千头万绪……我怕自己太粘人,会惹你烦,会耽误你的事。所以我忍着,不问,不闹。”
“后来,我看到你和那个沈乐夏的合影,你们看起来那么熟稔,那么……登对。我给你消息,问你,你一晚上都没有回复。那整整一夜,我握着手机,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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