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照做。
金苑走到阮丛身边的高脚凳坐下,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阮丛又近乎赌气般地灌下第二杯酒。
直到阮丛伸手去拿第三杯时,她才伸出手,按在了阮丛的手腕上。
阮丛动作一顿,抬起眼。酒精已经开始挥作用,视线有些模糊,她眨了眨眼,努力聚焦,才认出人来。
“苑姐啊。”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笑出来。
“心情不好?”金苑说,“一个人喝闷酒伤身。我陪你坐会儿。”
阮丛没说话,算是默许。她又喝了一口酒,这次慢了些,但眉心始终蹙着。
金苑也不催促,只是静静陪着她,偶尔抿一口自己杯中的酒。
酒吧的音乐换了一支,是更低沉舒缓的爵士,似乎在打破二人之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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