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不过气。
“可是第二次的时候……”蒋珞欢缓缓地说,“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办法了?”阮丛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追问。
蒋珞欢摇了摇头,避开了阮丛追问的目光,“以后……等以后有机会,我再慢慢告诉你吧。”她顿了顿,“你现在……要不要先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你看起来很累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阮丛的手臂。
阮丛看着她,最终没有继续追问。而且,她自己也确实感到一阵深深的倦意袭来,从身到心。
那不仅仅是一路奔波的劳累,更是情绪大起大落后的虚脱。
于是,她点了点头,没再坚持。
她起身,从蒋珞欢的行李箱里找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
吹干头出来时,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蒋珞欢已经换上了睡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有些出神。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向阮丛。
阮丛没说话,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进去。
床铺柔软,带着蒋珞欢身上淡淡的……气息。她背对着蒋珞欢侧躺,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蒋珞欢也躺了下来。然后,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探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放在身侧的手。
阮丛没有挣脱,也没有回应。疲惫如潮水般涌上,眼皮沉重得难以抬起。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模糊意识里,她只感觉到手被温暖地包裹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