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个人展示在外的,没有任何联系。
和容隼展示给外界成熟干练的形象一样,他的朋友圈也没什么其他多余的内容,放眼看过去都是公司内部推文的一些转,简洁到连一句点评都没有。
后面公司展重心转向国外,业务量增多,他更是连这种宣传都少了,闻真月只需动动手指就轻易浏览完他和容隼分来的两年时光里对方的全部动态。
但这看不看又有什么两样,对于闻真月真正关心的:容隼到底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像他一样睡不好,有没有会在午夜梦回时想起他身边会不会有新的人,他都不得而知。
闻真月不是很满意,可还是不忍放弃,细致地把每一条动态都看了一遍,像是在弥补他缺失陪在容隼身边的时刻。
慢吞吞地看完,他划到最上面,目光久久停留在容隼最新的一条动态上。
动态是三天前出,一张和容隼朋友圈整体基调格格不入的照片。
中心人物是一条长相滑稽的吉娃娃。
实话实说,这狗没什么特殊的,一看就是在大街上流浪久了,整条狗瘦骨嶙峋,眼球突出,哪怕白送给闻真月,他都不想要。
如果硬要说有什么特别之处的话,他只能评价长得特别的丑。
小狗应该是有皮肤病,后背的毛被剃得很短,露出大片暗红色的癣,偏偏其他地方的毛还保留着,乍一看头大身子小,模样滑稽。
外貌已是负分,胜在小狗精神不错,在镜头里还咧着嘴像是在笑,能看出来它对拍照的人很是信任。
闻真月翻了个白眼,不负责任地揣测道,傻狗一个,等哪天被主人扔出家门,看你还笑得出来吗。
随后他眼角下垂,盯着容隼给这张照片的配文呆。
“捡的。”容隼言简意赅地写道。
闻真月轻咬嘴唇,捏着手机的手逐渐收拢,掌心刚愈合不久的伤口泛出瘙痒。
才回国几天,容隼就捡了条狗,这一看就是条病狗,吉娃娃这种娇贵的品种,他工作那么忙照顾得过来吗。
退一步讲,就算照顾好了,等过段时间容隼离开了,小狗又要怎么办,难不成刚适应了新环境就要被弃养?
闻真月边想边把手机放在抱枕上,用指甲在伤口结痂处反复抓挠,却还是止不住痒意,这种痒像是从身体深处滋生出来的,遇到特定的事件就要诱。
他分不清自己是真设身处地为小狗担心,还是在挑容隼的毛病,总之脑袋里冒出种种念头让他倍感焦虑,刚到家的舒适感这会儿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每次一有烦心事,闻真月就想抽烟,而他这两年有烦心事的概率太高,日积月累下来就染上了烟瘾。
茶几上已经固定摆放了烟灰缸的位置,里面有不少残留的烟蒂。
打火机按下出清脆的声音,闻真月仰头吐出一团烟气,没两下就把一根烟抽到了头。
半包下去,客厅被他弄到烟雾缭绕,闻真月的烦躁仍不见好,他索性灭烟开窗,自己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步入深秋,昼夜温差加大,冷风层层灌进半封闭式阳台,耳边都是呼啸的风声。
闻真月身着单薄,靠在玻璃护栏上,视线重回那条动态,他觉得待在这里会让自己热的头脑冷静一些。
但他显然低估了自己不稳定的心理状态,站了许久,“捡的”这两字几乎要被他的眼睛盯穿,他依然咽不下这口气。
顶着冰凉的身体回到温暖的室内,闻真月用被风吹到微僵的手指点开和容隼的聊天界面,不等坐下就劈里啪啦地打字。
他眉头紧皱手指翻飞,输出气势强大,乍一看还以为在开展聊天对线,结果最后删删减减,成稿出的消息软绵绵到没眼看。
oon:“晚安哥v”
第一条消息出后,闻真月掐着表等了几十秒,再下一条。
在他的部署安排下,后面的措辞显得非常合理。
oon:“我刚刚手滑点进了哥的朋友圈,哇,哥你养小狗了?[惊讶]”
oon:“好可爱的小狗!好想摸!哥我有没有给你说过,我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狗[呲牙]”
oon:“不过,哥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养狗了?这狗有什么特别的吗,之前也没见过你养过什么小动物啊?”
嗦嗦,等闻真月真正问出想问的问题已接近凌晨一点,按照闻真月以前掌握容隼的作息情况,男人估计都进入深度睡眠了。
闻真月没指望容隼能现在回复他,他只是想把消息先了,不然他的心安定不下来。
但是,出乎意料的,短短几分钟后,放在餐桌上熄屏的手机就出了亮光。
正在刷牙的闻真月也顾不得牙还没刷完,他一口吐掉嘴巴里的牙膏沫,急切地走出卫生间解锁手机。
雪人头像上显示有一个红色的消息圆点,闻真月眨了眨眼睛,确认这不是他期盼已久的幻觉。
容隼:“合适就养了。”
相对于闻真月假装无事生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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