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距离容隼的远近形成强烈的正相关关系,虽然最近他回到自己家也勉强能睡着,比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但始终没有容隼在身边时睡得安稳。
早在协议签订那天,他就和容隼厚着脸皮提出不如他搬进来好了,反正房间也是现成的,闻真月拎包入住,大家都方便。
但被容隼一票否决。
容隼当时在和小木进行每天例行的游戏时间,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好像放在了那条乐此不疲去捡球的傻狗身上,对于闻真月的央求,他头也不抬地就拒绝了。
闻真月偏不死心还要追问为什么,容隼没了辙,只能放下玩具球,无奈地说出理由:不太方便。
闻真月在这栋房子里住了七年,这里承载了他太多难忘的记忆,是他心底除了闻家老宅外唯一能当作“家”的地方。
可现在容隼告诉他,这里不是他家,他只是个访客,所以不太方便长住。
坐在熟悉的沙上,闻真月表情怔忡地在客厅里环视一圈,一切都没有变,视线落回到自己脚上所穿的拖鞋。
那是一双崭新的、专为客人准备的拖鞋。
他还是被没有被容隼完全接纳,他一直所期望的和容隼回到从前也正式确诊为痴心妄想。
闻真月垂下头小声说那好吧,好似平静接受了这个事实。
实际当晚回到自己的住所,掐着点给容隼道完晚安,闻真月锁上屏就把容隼骂了几个来回。
从弃养骂到拒绝同居,从容隼骂到自己愚蠢,这套对容隼起不到一丁点作用的纯精神攻击,已经成为了闻真月睡前的必备动作。
不过骂归骂,第二天睡醒,倒也不耽误闻真月在容隼身上继续消耗时间。
他保留了当年容隼给他设定的打卡报备机制,从起床后到入睡前,每隔固定的时间,他就会向容隼消息汇报自己的最新动态。
他从不觉得麻烦,那时失去父母庇佑的闻真月,把这视为一种过度的关心,直到后来他才懵懂察觉容隼对他掌控欲已经越了普适意义上关心的范畴,但他并未予以纠正,依旧很乐于满足容隼的需求。
处理完上午的工作,闻真月坐在员工餐厅,按照惯例对着自己的午饭拍了一张,给容隼了过去。
对于闻真月沿用以前报备机制的事,容隼没太多评价,闻真月偷偷猜测容隼应该是满意的,他能从容隼回复的高频率上感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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