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月说着悄悄抬眼去观察容隼的表情,现容隼在他提到宁斐然时没什么特殊反应后,他莫名欣喜,这种自内心的快乐完全掩盖了后颈被捏揉的刺痛感。
“说话的两个人先是讨论在宁斐然,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话题就扯到了你身上,可能是你和宁斐然之前有过合作关系吧,而且你当时不在国内,他们说话自然没有什么顾忌。其中有一个人,他说”
容隼静候下文,闻真月却变得吞吞吐吐,不太愿意往下说了。
“反正没说什么好话,不听也罢。”
即便闻真月没有明说,容隼也知道了,他原本锐利的眼神逐渐松动。
“所以你和别人有冲突是因为我吗?”
他把闻真月从地上拉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大腿上,闻真月太轻了,容隼都很难想象这个人是怎么用这样单薄的身体把别人打趴下的。
听说被打的人肋骨除了明显的伤口外,还断了两根,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才痊愈出院。
“嗯。”闻真月敢做却不敢承认,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他一坐到容隼腿上就搂住男人的脖子,生动演绎了什么叫做见机行事,鼻息贴着颈间,问道:“现在你还要惩罚我吗?”
容隼的手滑过闻真月的腰窝,瘦得都能清晰感受到皮肤下的髂骨,他心霎时软了下来,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闻真月的后背。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告诉我好吗?我来处理,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你怎么处理?你那时候人都不知道在哪。”闻真月不信,撇了撇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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