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始终是不变的机场,而他们就是床上。
以往就是闻真月手心被打肿了,都不耽误两个人晚上做爱。
通常这种情况闻真月都尤为狼狈,手使不上劲像是刚出生不能行走的小鹿,没有一点自主权,具体怎么玩都由容隼决定。
这次他的手虽然逃过一劫,但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容隼不晓得是哪来的兴致,持久度比往日高出一截,还一定要闻真月亲口承认。
“闻董你作为亲身经历者,评价一下,我行还是不行?”
“别叫我闻董。”闻真月的双手被容隼反扭至身后,受人钳制,他扬起脖子,艰难喘息,没有一点在公司里杀伐决断的影子。
他感觉很羞耻,容隼用公开场合的称谓叫他,似乎是提醒他,他就算在外面再风光,回到容隼这里也只能当一条任人宰割的狗,这还是他自己选的。
可他偏偏自己也不争气,容隼这样对他,他除了羞耻之外,唯二的感受是兴奋和快乐。
身体上呈现出来的状态欺骗不了任何人,容隼感受着身下人的战栗,微凉的指尖慢慢划过颤抖振翅的蝴蝶骨,含笑道出事实真相:“依照闻董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很行了。”
“闻董,你很喜欢对吗?”
闻真月紧紧闭上眼,抑制着低吟,不否认不承认,心里却知道容隼说得没错。
这两年,他在工作上获取了不小的成绩,收获的满足和成就感不是没有,但加总都比不上容隼回来后给予他的一分一毫。
他有时也在想,他是不是变了,他曾经以为报仇高于一切,在夺回公司之后,他以为为工作奋斗是他的毕生追求。
可是现在,晚上蜷缩在容隼怀里睡觉成为了他一天里最期待的时刻,他贪恋这种被拥有的感受,会觉得自己这才是在真正地活着。
那些繁忙麻木的日子好像变成了上辈子生的事,他想要只不过是在这栋房子里,和容隼有一个家。
第章 迟来叛逆
自傅子尧在考察活动中横插一脚后,闻真月没有再对能和傅氏达成合作抱什么预期。
他让傅子尧数次吃瘪,傅子尧回去指不定如何编排他,对方怎么说也是傅明的儿子,胳膊拧不过大腿,他煞费苦心给傅明留下的好印象也极有可能因此改观。
前期的努力估计都白费了,一切又要从头开始,闻真月却没有为之感到惋惜的时间。
公司全体员工都靠着他吃饭,他必须尽快找到新的合作伙伴,为公司下一步展谋划出路。
他重新整理潜在合作方名单,通过各种渠道想要和这些人牵线搭桥,但远没有之前接触傅氏那么顺利。
一听到他的名字,有公司负责人就直接说不会考虑合作,闻真月手里拿着的企划书变成了废纸一张,准备好的内容人家连听都不愿意听。
他开始频繁地参加一些社交聚会,在众多饭局上周旋,只要有人肯给他机会,他就竭尽全力想要抓住。
然而还是不行。
其中不乏有些人前期沟通还算是顺畅,闻真月以为看到了希望,但没过几天就改口说不合适,闻真月问是不是企划书有什么问题,对面的人却什么都不肯说。
一次可能是巧合,当这种情况再度出现时,闻真月隐约觉得是哪出了问题,派人前去调查。
人选依然是江秘书,他人机灵,会来事,最适合做这种工作。
江冉没辜负闻真月的嘱托,他吸取了上次搞错容隼回国原因的教训,调查工作十拿九稳后才和闻真月汇报。
“闻董,是姜家在从中作梗,那两家有意向的合作方在和姜家来往后,就都回绝了我们,应该是姜家对他们说了什么。”
姜家。闻真月手中的钢笔转了半圈,轻轻从嘴里念了出来。
他还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姜家现任掌权者名叫姜严,三十多岁,兼任着市商会副会长,平日里和闻真月交集不多,仅有过一面之缘,不算熟识。
但他有个弟弟叫姜宇,是老来得子,听说在家里备受宠爱。
这个人闻真月就熟悉得多了,他可是亲手把姜宇的鼻子打歪过,血迹粘在拳头上的感觉他到现在还记得。
“好了,我知道了。”闻真月让江冉先出去。
眼下的问题变得棘手起来,门关上后,闻真月不断地把钢笔盖打开又合上,在脑海中思索许久都没有找到合理的解决方案。
姜家因为姜宇的事早就和闻山矿业不合,但那时姜严还没当上商会副会长,在圈内地位一般,对公司造成的损害尚且在闻真月可以招架的范围内。
而现在情况不同了,姜严的副会长身份给了他新的便利,他说话变得更有份量。
如果是他放出消息说要慎重考虑与闻山矿业合作,真的大概率会影响其他公司的判断。
合作的事走入死胡同,闻真月为此焦头烂额,公司的人都瞧出来董事长这几天心情不好,纷纷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工作,以免犯错失误被闻真月迁怒。
工作上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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